不知什么时候起。两人之间的谈话就变得这么没营养了。
恋爱中的人,没营养的话也是甜言蜜语。
到了初八那天。焦倪琛拎了两瓶茅台,带着小雅到明珠大学校长那里走后门。
小雅第一次干这种事,还是在她认为纯洁干净的校园里,紧跟在焦倪琛身后,就像是跟在家长身后忐忑地去见老师一样。
焦倪琛握紧她的手:“我跟辛校长打好招呼了,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他哪知道,小雅是因为进了熟悉的校园而开心到激动得手脚颤抖?
果然见校长一切顺利,别说塞进来的是校董孙子的太太。就算是焦倪琛在大街上随便拉两个乞丐送进来,那他也得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接收。
走出校长办公室,小雅长长呼出一口气。
焦倪琛笑:“很紧张?”
小雅点点头,她前世是莫小雅的时候,哪有机会近距离接近校长?更别说与她眼中如孔老夫子一般存在的校长说话了。好在辛校长没像别的人那样见到焦倪琛就点头哈腰、阿谀奉承,虽然收了焦倪琛的礼,但也是看也不看一眼,不卑不亢地与他说话。
这让辛校长在她心里的形象没有完全倒塌。
焦倪琛轻拧她鼻子:“辛校长是我小学和初中的校长。我初中时他还带过我一年,是我的老师。我新年来看望老师,他自然高兴。”
原来是这个名目。
小雅抬起下巴看他:“原来你是来看望老师,顺道送我上学啊
!”
焦倪琛再拧她鼻子:“小坏蛋,本末倒置!”
小雅吓了一跳,左右看看,没人。这才放心,着意退离他两步:“这里是学校。你注意点,别乱说话!”
她想起在g上时焦倪琛总是叫她“宝贝”。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又低声道:“还有,以后别叫我宝贝!”
焦倪琛看她脸红就知道她想哪里去了,不禁笑出声来:“那我叫你什么?达令?亲爱的?还是,老婆?”
他每说一个词,小雅就起一次鸡皮疙瘩,他怎么那么肉麻啊?
“我看你叫宝宝和贝贝的时候,也叫宝贝,我会有错觉的!”小雅义正言辞地道,她至今还记得有一晚上她偷听焦倪琛打电话,他就提到了“宝贝”。
只是她现在不想追究他叫的到底是不是焦贝贝和焦宝嘉,刻意遗忘而已。
焦倪琛一愣,恼了:“你胡说什么!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了!”他会有心理阴影的。
小雅也知道男人有时候会因为一些阴影“站不起来”,她点到即止,也就不说了。不过,从这以后她再也没听过焦倪琛叫她“宝贝”了。
为免小雅越说越不像话,焦倪琛提议带她参观明珠校园。焦倪琛在明珠上的小学部、初中部和高中部,大学出国留学,而除了明珠大学外,其他三个附属的中小学都在城区。因此,对这个校园,小雅比焦倪琛还熟悉。
但小雅只跟着他走,当做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转到大路上,花架下,草地上,四处都有三三俩俩未回家过年的学生或说说笑笑,或捧着书本,或行色匆匆。
小雅从他们身上看到另外一种生活,不禁有些怅然。
“还是做学生的时候单纯,不用操那么多心,也不用想着吃了上顿没下顿。”小雅心有感触地说道,纵然她大学的时候一直没停过打工,家里的经济条件不算优渥,但她真的从未担心过吃不饱,因为她知道她的背后有父母。那些忙碌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充实。
这是生活态度的问题。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焦倪琛的表情可以称得上稀奇了。
小雅笑笑解释:“不是我担心自己现在吃不饱饭,而是因为出了大学校门,我们肩上的责任多了,不光光为自己而活……唉,我越说越远了。”
焦倪琛道:“难怪你想回来上学。”
小雅笑言:“我什么都没有,还不兴我用知识武装自己么?”
“小雅,”焦倪琛停下步子,认着地看着她,“你记着,你还有我。”
小雅逆着光看他,他的脸被阳光照耀得看得清每一个毛细孔,黑色的眼珠呈现透明,比泉水还要清澈。
她点点头:“我知道。”
焦倪琛再次起步,握着她的手更紧
。是他给不了她安全感么,为什么她总是玩笑一样地说自己是一个人?
过了初八,回家过年的人们陆续回到工作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