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倪琛脸上笑开了一朵花,声音低柔:“小雅,是我们孩子,它现在已经在你腹中了。”温暖干燥的手掌伸进被子里轻轻抚==mo她的小==腹。
小雅一个哆嗦,好半天才能理解他的话。她,真怀孕了?
之前说话的李院长微笑着点头,给她肯定的答复,刚才他发现小雅眼皮下的眼珠滚动就知道小雅要醒了,所以才敢给焦倪琛那么肯定的回答。
见没他什么事了,李院长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打扰这对年轻的夫妻,悄悄离开,合上房门,把空间留给他们。只是,焦太的神色看起来不太高兴?大概是高兴坏了吧。
小雅愣了好一会儿,才没什么表情地问:“孩子多大了?”
“三个礼拜左右。”焦倪琛笑意盎然,仍旧沉浸在做父亲的巨==大喜悦之中。
他一遍一遍地隔着病号服抚==mo她柔==软的腹部,感觉着掌下有没有类似胎动的迹象,虽然他知道那不太可能
。他还是乐此不疲,佛这样就能提早与孩子建立感情了。
直到他意识到室内太过沉静才抬起头来,发现小雅脸上的笑容极淡,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可这极淡的笑容让焦倪琛心里一紧,他想了想说道:“小雅,对不起。我让你这么年轻就做了妈妈。你一定还没准备好吧。不过,你放心,我和你一样没有做父母的经验,我们一起努力。一起探索,好么?”
小雅心里一疼,她从来不担心焦倪琛会不是个好父亲。她现在的感觉很复杂。至于孩子,她早就有了预感,因为这个月的生理期推迟了将近半个月。她迟迟不敢去检查。是想等上学或者办好入学手续之后,不然的话,焦母以此为由,她的上学计划很可能会泡汤。
而那种复杂,则是自从去了丁小雅房间后经常会有的感觉。
她记得丁小雅曾经有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是焦倪青的,还是焦倪琛的?若是焦倪青的。她想起丁小雅用过她这具身体怀孕,她就想吐。若是焦倪琛的……她同样想吐!
这两种可笑的想法时不时出来折磨她。每当出现这些念头的时候。她就会责怪自己钻牛角尖,但她却无法阻止自己这么想。
“小雅?”焦倪琛神色有些紧张,一贯平淡无波的脸泛起涟漪。他有无尽的疑惑,在他印象里,小雅应该不是那种知道自己怀孕后无动于衷的人,直觉有什么他不能掌控的事在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小雅正在舀前世的丁小雅和这世的自己相比较。
压下酸酸的感觉,小雅突然一笑:“我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兴奋!倪琛,我要做妈妈了!”
她欣喜的抱住他,没有扎点滴的手绕过他的脖子,脸靠在他的肩头,在焦倪琛看不到的角落里暗自叹息一声,终究肚子里的骨血占了上风。说来,因为焦老爷子和焦母先后说过要她保养身体早日添丁的话,又有她“醉酒”的那晚发生的事,她面上不显,其实心里一直很紧张,紧张里又有一丝期待。
她刚成为丁小雅的时候,一无所有,后来有的倒像是从丁小雅手中接过来的。所以,她就想,若是她能保下这个孩子,那么她就真正地融入了这个世界,她是一个全新的人,不是丁小雅,也不是莫小雅。
焦倪琛一喜,开心地笑起来,想起自己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时,也是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也就释然了,刻意忽略小雅那一点点的不对劲,温柔地拥她入怀,与她一起分享初为人父人母的喜悦。
正这么想着,突然,他感觉肩头湿==润,吻她发ding,道:“傻瓜,都做妈==咪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哭鼻子?”
小雅嗓音哽塞:“我什么时候爱哭鼻子了?我是太感动了,这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
“什么礼物?”
“你说呢?”
“嗯,我看,是结婚礼物吧。”
小雅扑哧一笑,没有说话,这是上天送给她作为新的人生的礼物。只是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因为前世的丁小雅有过流产的经历,看起来是人为的,且极有可能是她自己刻意流掉的。她心中一悸,不敢再想下去。
“看你,又哭又笑的,小心孩子以后跟你一样,哭笑不得
。”焦倪琛难得说了句笑话,轻柔地吻去她颊上晶莹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