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太太入座,接着是丁大夫人和丁二夫人两人前后脚进来,丁大夫人的目光有些复杂,笑意几乎维持不住,只皮笑肉不笑地说:“小雅,辛苦你了。”
小雅轻轻摇头说:“不辛苦,倒是连累家里人担心我,我很过意不去。”请丁大夫人入座,当做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小雅约mo猜着丁大夫人在丁小雅婚前说了些什么话,应该是与丁晓晃和焦娇有关的话,只是在丁小雅的日记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没有明确写出来,她只能根据后事来判断了。
触及到丁二夫人殷切的目光。小雅心头一震,背着人的笑容深了,好歹丁小雅留给了她一双温暖的眼睛,不至于让她对丁家人绝望到底。
小雅接待女宾,焦倪琛接待男宾,来的只是焦丁两家的人。算是两家人的家宴以及小雅的回门宴。这次的宴会是由焦倪琛和小雅主持。但订宴的却是丁家人。虽然回门宴晚了些,但新郎和新娘是原主来的,当时的代新郎焦倪青只在电话里祝贺,没有到达现场。
不管怎么说。缺少了焦倪青、丁晓晃和焦娇,这个接风洗尘宴有些冷清,主要是小雅和焦倪琛都不太爱说话。只有焦老爷子和丁老爷子两人高谈阔论,焦母陪着丁老太太寒暄,丁大夫人在小声逗==弄着丁晓哲说话。
小雅坐在丁老太太身边陪着
。做些端茶倒水的事,在为丁老太太续了一杯茶水之后,丁老太太抬眼看她,面上没有多少情绪地对她说道:“小雅,你先坐下来歇会儿。今天乘飞机很累了吧?”
小雅有些受g若惊地瞧着她,相比刚醒来那会儿丁老太太的冷嘲热讽,此时她的态度可好太多了。至于丁老太太为什么会冷嘲热讽。那是因为丁小雅在与焦倪琛注册结婚的前一天丁老太太曾告诫过她一些事,惹得丁小雅不痛快。她那时候怯懦,却潜意识里排斥丁老太太,说了几句重话,才导致后来小雅与丁老太太的矛盾。
“奶奶,我不累。能为奶奶和各位长辈们端茶续水是我的荣幸。”小雅微垂首,恭敬地回答,带着微微的笑意,偶一抬起目光,眸子里晶光闪闪。
丁老太太看她烧茶倒茶的姿势暗自点头,眼里升起满意和自豪,不管小雅以前是怎么与家人不和,她到底是丁家人,丁老太太有不喜欢她的时候却从未否认过她是丁家人的事实。
焦母撇撇嘴,抬首时斜了小雅一眼,笑盈盈地对丁老太太夸奖道:“小雅在我们家里聪明懂事,娇娇的事多亏她在其中周旋,我听方管家说,她学礼仪学得又快又好。哦,昨天晚上还去了倪琛在巴黎的宴会,是不是,小雅?”
小雅低眉顺眼地道:“是的,妈妈。”她看了一眼丁老太太接着说,“晴姨和方姨是好管家,指点的几个地方正好我在宴会上用到了。至于大姐的事,我人小力薄,帮不上什么忙我感到十分惭愧,只是每日在心里祈祷大姐和未出世的侄子平安健康。”
“你说得对,他们夫妻的事自有他们自己解决。/现在讲究婚姻自由,”丁老太太笑着接过小雅的话,“当初他们是自由恋爱结婚的,我们做长辈的没拦着,况且他们年纪不小了,如何对自己最好心里总有把秤。”
焦母已知丁老太太的意思,勉强笑道:“您说的是。”焦娇两次倒贴丁晓晃,焦母在丁老太太面前永远硬气不起来。那种既骄傲又底气不足的表情在她脸上完美演绎。
她优雅地拈起茶盖拨了拨茶水,轻抿两口放下。
小雅笑着给她续茶,心里嘿嘿笑了两声,焦母找不到借口发作她,竟然在与丁老太太谈话的过程中喝掉十来杯茶水,虽然那杯子很小,但十来杯足有一碗了。
一想到焦母今晚可能起g好几次,小雅烧茶的动作更加伶俐,随时准备给焦母续水。
说过一阵话,丁老爷子年纪为长,且这次两家人相聚为的是两人洗尘,另外是为小雅推后的回门,他作为半个主人首先说道:“我们说了这么些时候的话,亭恩兄弟,不如,这就开宴吧?”
“你说得对。”焦老爷子附和道,“我们倒没什么,小雅是个女孩子,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想必很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