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连门也不关,就开始大喇喇地开始脱衣服。
小雅低咒一声,趁他脱背心毛衣遮住头脸时,连忙以最快的速度闪出房门,溜之大吉去了,完全不管脱了衣服后找不到人的焦倪琛迷茫的小眼神。
她先回了丁小雅的房间整理一番,才下楼回了客厅,丁老太太等人已经等在下面了。
“奶奶,我睡迟了!”小雅先打招呼,没看到丁老爷子的身影,倒是丁海涛ding着一双醉红的眼睛看着她。
丁老太太一眼看到她略微红肿的唇,加之焦倪琛没有跟着下楼,她了然地笑笑点头:“倪琛喝醉了?”
“嗯。”小雅坐在她旁边,与丁老太太和解之后,这个老太太面上再也没有那种冷嘲热讽,倒是和蔼亲切很多,小雅原本没料到丁老太太会这么快接她的橄榄枝的。
“都是你爷爷不好,硬是灌他酒。既然醉了,就让他多睡会儿吧。”
小雅无可无不可地点头,目光一斜就看到丁二夫人温柔如水的目光瞅着她。她很快掠过眼去,又看到丁大夫人含着一丝惆怅地盯着他们。
于是在丁老太太的建议下,四个女人一桌麻将打了起来,丁海涛坐在小雅和丁老太太之间观战,沉默不语,只有小雅和丁老太太说起东家西家的长短。
不到一个小时,焦倪琛就神清气爽地下来,说是时间不早了要回去。
小雅惊讶地上下打量他,这么快就酒醒了?她十分怀疑刚才焦倪琛是否酒醉过。
丁家人没有很留人,尤其是丁大夫人委婉地道:“小雅,若是家里有了什么为难的地方,或是有了什么消息要及时告诉我们,我们家虽然比不上焦家,但好歹是你娘家
。”
这个“什么消息”指的就是丁晓晃的消息。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破,丁老太太看起来不屑一顾,但眼里也流露出一丝渴盼。
小雅满口答应,焦倪琛又谦虚几句才告辞。
回到焦家后,如他们预料的那样,焦娇并没有回来过年。
小雅明显看到焦倪琛眼中的失望,她想,焦娇可能真的对家人失望了,竟然在过年这么重要的日子不回来。
焦老爷子抬抬眼道:“除夕夜里你们大姐给我们打过电话问全家好。”
焦母眼中一亮,瞬息又泯灭了。
伤感只是一时的,焦娇不回来,大家的日子还要接着过。到了晚上,小雅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与丁二夫人的交谈,把焦倪琛那段荒唐略过不提,她只自己偷着乐。
焦倪琛略微沉yin道:“说服丁爷爷还有些困难。”毕竟丁二夫人是小雅在丁家的牵绊,丁老爷子怎么会舍下这张王牌?
小雅默默无语,再难办也得试试看。
焦倪琛揉揉额头,似想起了什么,有些困惑地问道:“我下午是不是说了些什么话?”
小雅认为当时没有录像机把焦倪琛的姿态记录下来真是浪费了,她抿着嘴角笑不说话。
焦倪琛翻个身对着她:“我记得你好像答应了我……”
小雅慌张仰头,看到焦倪琛眼里又露出那种要吃人的绿光,她心里一慌,有些无所适从,两人都是正式夫妻了,过了明路了,她再躲避只会拉远两人的关系。
思来想去,反正早死晚死都是要死,不如早死早投胎。
呸!大过年的,她想的什么混账话!
焦倪琛见小雅闭上双眼,身体僵硬,英勇就义的模样,一阵好笑。她心里的别扭他猜到了几分,说实话,那晚的回忆除了那些旖==旎,其他的对他来说并不愉快。
当时他来了个瓮中捉鳖,把焦子甫派去的人一网打尽,好在那些人投鼠忌器,忌讳小雅是他的妻子,没有伤害到她的身体,更不敢拿她威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