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他是在哪里捡到戒指的?”艾丽斯卖关子,不等小雅问,又“不打自招”,“他自己说他是翻垃圾箱捡到的,因为看着像是真钻,便留了下来,直到看到寻物启事才专门打了电话送回来。只给他的感谢金就超过了两枚戒指价值的总和!”
艾丽斯觑她脸色,发现她眼中丝毫没有嫌恶,而是惊讶居多,微微松口气,笑道:“所以嘛,我才说焦副官对您好,看重您!”
小雅笑了笑,眸中的光比阳光还要温暖,尤其在看到工人们搬运的紫罗兰后,惊喜更甚:“我记得方案里写的不是玫瑰和百合么?”
“您果然喜欢紫罗兰,还是焦副官了解您!”艾丽斯跟着她转移话题,“玫瑰百合早预订好了,就在前几天,焦副官突然换了鲜花,在港区、内地订购紫罗兰,数量不够,又直接从地中海那边空运过来。您瞧,这是今天早上才运过来的紫罗兰,叶子上的露水还没干。为了这些紫罗兰,之前已经运过来的玫瑰百合要腾位置,把花房空出来,只等日子到了,连夜摆上。”
又是一番折腾。
小雅肉疼得不得了,这得花多少钱啊!浪费也不是这么浪费的。
艾丽斯似有所感,笑道:“咱们焦副官会做人,他提前购了玫瑰,港区的玫瑰就有些洛阳纸贵的味道了,别家办婚礼少玫瑰,他直接送人做人情了。”
小雅连连受惊的心脏开始免疫了。
两人正说着话,小雅接到大洋彼岸的电话,艾丽斯微笑走开,小雅心情极好:“珍妮,你可想起我来了!”
珍妮声音中透着喜色:“太太哪,我没一刻不想你的。过两天就是你的婚礼,我早早打个电话来祝贺你。祝你和先生白头到老,和和美美一辈子。”
“谢谢你,珍妮。你不能回来一趟么?婚礼上没有你,我很遗憾啊。”小雅略有惆怅地说,她来到这里后是珍妮教会她许多豪门里的规则,也是这个人给了她第一份温暖。
“我是很想回去看您和先生的婚礼,可杰森的案子到了关键时期,辩护律师说,过了这段日子,杰森的案子就能有眉目了……”
“唉,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不必放在心上
。相比起来,还是杰森那边比较重要。能听到这样的消息,我真是高兴!”
“我的太太,您终于苦尽甘来了,”珍妮听说小雅会有个盛大的婚礼,她比谁都开心,小雅名正言顺地在焦家站住脚跟,是排在杰森案子后面的第一件心事,“我就知道先生一定会看见您的好,您也会真心接纳先生的。”
小雅心中雀跃,忍不住在最信任的人面前炫耀,也是让珍妮安心的意思,便提到焦倪琛找钻戒的事。
她说完后,发现电话那头珍妮的呼吸声有些急促,却不见珍妮说话。
安静了几秒钟,珍妮突然激动地道:“找回戒指就太好了,不然我这辈子都会不安的!”
小雅吓了一跳,不仅为珍妮的口气,还为珍妮话里的意思,忙问珍妮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也想不到珍妮会与这件事有关。
钻戒找回来了,且艾丽斯首先跟小雅提了寻找过程,珍妮在小雅再三追问下道出了事实。
小雅恍然大悟,她竟不知道钻戒的背后牵扯到珍妮,也没多想,愉快地和珍妮又聊了几句,给她形容婚礼现场的布置,这才挂了电话。
到了中午,忙得脚不沾地的焦母过来盯班、视察,意外小雅在这里。
小雅有些愧疚,因为婚礼毕竟是她和焦倪琛的事,她除了在婚礼前来看看现场,听听艾丽斯述说婚礼流程,心里有个数才不慌,就没什么实质性的事了。所有的事都是焦母在操心。
她的惭愧让焦母高兴不已:“你们好好过日子,也不枉我忙这么些时候!”她就喜欢恩怨分明、知恩图报的人,她自己就是这类人。何况,小雅肚子里揣着个金疙瘩,她更不能让小雅劳累了。
小雅低低地应了声,在婚前婚后这段日子受人调侃是免不了的,她早就淡定了。
和焦母、艾丽斯吃了午饭,下午再看了看现场,与焦母分手,艾丽斯把小雅安全送到学校旁边的公寓里才离开。这段日子艾丽斯就是小雅和焦倪琛之间的信使,小雅的行程没有焦倪琛的部分都有她的全程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