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恋恋不舍地说:“我想多看一会儿……”
“焦太,明天您会在这里待一整天。”艾丽斯笑着道,望着小雅的目光中满是羡慕。
小雅说:“一生就这么一次,而且,为了明天一天,准备了一个多月,费尽了心思。感觉就像烟花一样,璀璨就那么一刻……”想了想,她找了词来形容:“不实在!”
艾丽斯微微张了嘴,又扑哧笑出来:“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形容婚礼的。不过,我知道有些平常人家为举行婚礼掏家底的都有。倒真像您说的,不实在!”
小雅听她一口一个“您”,微微别扭,她纠正了艾丽斯几次,奈何自从艾丽斯从澳洲回到港区后行事变得大方了些,但大方中处处透着谨慎小心,就连那次说出焦倪琛找钻戒的事恐怕也是斟酌再三才敢说的吧?或者,就是焦倪琛的指示或暗示的?
焦倪琛看了眼贪恋着会场景色的小雅,对艾丽斯道:“小雅说得对,我们准备了一个多月,过了明天这里就要换成别人的结婚会场了,多可惜。我再陪小雅走走,你先通知丁家晚点再做准备。”
艾丽斯抿嘴笑,答应了一声,不远不近地跟着,随时注意着老板和老板娘的需要。
小雅有些意外焦倪琛会为了她逗留在这里,焦倪琛作为金融业的管理人,对数字很敏==感,对时间尤其如此
。从来没有食言的时候。
这次,为她开了先例。
两人相携着把会场的边边角角都看到了,艾丽斯苦着脸再次提醒时间,丁老太太一个接一个电话地催,她找了一个又一个借口为老板挡掉,但借口总有用尽的时候。揣度着丁老太太要发脾气。她只得打扰看似好说话的老板了。
小雅到达丁家的时候,丁二夫人已经到了,后者晦涩地朝她点个头,传达丁老太太的话:“倪琛。你丁奶奶说了,结婚前一天新娘子和新郎不能见面,更不能互相到对方的家里。所以。你看……”
丁宅的保安根本不让焦倪琛的车进门。
焦倪琛嘴里一苦,他第一次被人堵在大门外。
小雅与他对视一眼,同样苦笑:“看来是我们失了奶奶的信。奶奶不高兴了。”只让丁大夫人和丁二夫人出来说话,她连面都不露。
丁大夫人笑道:“你们别担心,老家人嘛,不可能真的置气,只是太想念小雅了而已。倪琛,你先回去吧,婆婆正在气头上。小雅快点进去多说几句好话就没事了。”她扫了丁二夫人一眼,别人沉浸在喜庆里。她这个冷眼旁观的人倒是先发现丁二夫人母女与平时不大一样了。但到底哪里奇怪,她也说不上来。
打量小雅的目光就带了点异样。
小雅看向出声的丁大夫人,对上她能看透人心思的目光,心里一阵紧张,压了压目光,回头对焦倪琛说:“母亲说的对,我就先进去了。”
说是先进去,她却要看着焦倪琛的车子离开。焦倪琛无奈得很,不忍心她一个孕妇长时间站着,只得让司机把车子开走。
小雅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眼眶泛酸,感觉她的前路就像车尾带起的尘土一样茫茫然一片,没有方向。
“人都走了,还舍不得哪!”丁老太太发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车子很快消失在道路上,小雅再也看不到什么了,听到丁老太太的声音,连忙转回身,快步走到她面前,耍赖似的非要挽住不情不愿的丁老太太。
“奶奶,我哪是舍不得,我只是尽着丁家主人的本分,送客人离开而已。”
丁老太太果然乐了,装模作样地板着脸道:“这话你今天能说,明天可不能说了!”
“是,奶奶说的话就是圣旨,是金科玉律,我一定牢牢记在心上,一刻都不敢忘。”小雅脸色严肃地道。
丁老太太戳她的额头:“鬼灵鬼精的!不知道跟谁学的油嘴滑舌。”
小雅嘿嘿笑,几句话把丁老太太哄了回来。因为耽误了点时间,大牌的化妆师一边不满地抱怨,一边指挥着手下们动作快点。丁老太太一个厉眼扫过去,化妆师立刻调转枪头把火气撒在助理们的头上。
折腾到晚上,丁老太太又拉了丁大夫人作陪,耳提面命地为小雅补充夫妻之道的知识,当然不是那些带颜色的,而是教她怎么抓住丈夫的心,还教她如果丈夫藏了娇她该怎么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