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倪琛煞有介事地长叹:“我早就不是了!”
吃到一半时,小雅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倪琛,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不是,是想问问你。”
“什么事?我不是说有事直接问我么?你直说就是了。”
“去年婚礼上预备给你的戒指在保险柜的最里层。那里面还有一幅画。”
焦倪琛抬起头,若有所思地问:“什么画?”
眼中明明是了然。
小雅气他明知故问:“就是那幅澳洲女运动员的画。我们澳洲住的房子里用那幅画做墙面,我记得大哥大嫂的房间里也有的。我看到上面署名是大哥送给我的。”犹豫了下,又接着道:“看署名的方式应该是大哥画的。”
焦倪琛手上一顿,又若无其事地切牛排,切好一小块后,没有立刻吃,而是双手都停了动作,看着小雅说:“那确实是你大哥画的
。”
“我当然知道是我大哥画的。”
“那你想知道什么?”
小雅嗫喏着说不出话来,她脑子里电光火石之间似抓住了什么,但仔细在脑子里一过,却说不清到底想知道什么。
焦倪琛指点她:“我与你大哥接触不多,你想要知道什么的话应该去问你妈妈。”
小雅点头,不是与她有关的事,焦倪琛从不插手丁家的内务之事。
第二日,焦倪琛接着上班,小雅先去学校请假,然后回到公寓。
“小雅,你回来了呀?”小雅一进门就看到丁二夫人心不在焉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目光时而瞟向门口,看到小雅脸上绽放出舒心的笑容,“在海边玩得怎么样?”
“也没玩什么,我们看了海上落日和日出。”小雅换了些进来,想起焦倪琛昨天认真帮她穿鞋的样子来,眼底盈满笑意。
丁二夫人早练出察言观色,小雅满身满心的开心感染了她,她先去厨房端了每天固定的补汤。小雅苦哈哈地皱眉毛,样子可爱,她又笑了起来。
自从李可然大师说过焦家今年会添丁之后,小雅就开始在焦母的强令要求下进补了。到现在她的身材已有走样的趋势,每每看到补汤就皱眉头,丁二夫人来之后要好一些,之前在焦母那里喝汤必是和中药一块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