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妈妈面色慈祥:“我听黎明仔提过你。报纸上见过一两回,我说看着像呢,原来真是明珠的那个公子!偏偏小雅故弄玄虚不肯说实话。”
焦倪琛赧然。
莫妈妈便说:“坐车里多不舒服,小雅是我们的客人,你当然也是客。我们都很喜欢她。你进来坐坐吧。”莫妈妈人老成精,早看出小雅和焦倪琛关系不一般,打电话问了远在港区的莫黎明才敢确定,便有心撮合两人。
小雅看到焦倪琛一脸受g若惊地跟在莫妈妈身后,她也吃惊了下,莫妈妈很少管闲事,在外人面前不像别的人那么爱八卦说东家长西家短,怎么会管起她的事来了?随即,她心底隐隐兴奋。这是不是说明,莫妈妈把她当成自己人看了?
焦倪琛很是郁闷,他能走进莫家,小雅关注的不应该是他吗?为什么她看着莫妈妈双眸发光?
和莫爸爸没说到两句话,焦倪琛再次捂嘴欲呕,莫妈妈赶忙带他去洗手间:“我们家地方小
。洗手间还算干净,你将就着用吧。”
焦倪琛回到客厅里接受大家异样的注视,坦然自若。小雅的神色奇怪极了,却没有问一句。
莫妈妈迟疑着问:“焦先生,你是不是胃不舒服?家里有消食片……”
“我没生病,谢谢您。”焦倪琛望望小雅,略不自在地道。
闻言,小雅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就发现他竟然有些害羞。她嘴角抽了抽,焦倪琛这种情况从他出现的第一天就有了,这半个多月过去了,他就不会去医院看看吗?还有,他害羞个什么劲?身体是自己的,可不能讳疾忌医。
莫妈妈看一眼小雅,见她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便温言劝道:“应该去医院看看才是,什么都没有健康重要。”
焦倪琛再次谢过莫妈妈,对去医院看病的事情讳莫如深。
小雅忍不住了,丢下象棋,声音有些大:“你不是小孩子了,闹什么别扭?”
焦倪琛微微张了嘴,半晌后带着喜色说道:“我真的没事,看过医生了,医生都没有说什么,也开了药的,还在吃……”
小雅倒认为他在装可怜,他以为他把自己弄得瘦一大圈、****呕吐,她就会心软原谅他啦?怎么可能!她拼命说服自己不在乎他瘦了,不在乎他看到自己对他不理不睬时目光里的黯淡,不在乎他因自己偶尔一个眼神就露出欣喜。
心里想着不在乎,面上有些凶地说:“你的药呢?我看看是什么药。”她朝他伸出手。
焦倪琛有些为难,在莫家人兴味的注视下掏出一个小白瓶子。
小雅仔细阅读上面的英文注解,然后哭笑不得地把药递还给他,嘴角狠狠抽==动,当真无语了,面对莫家人疑问的眼神默默地坐下来催促莫爷爷走棋。
那药,与之前丁二夫人为她准备的止吐药大相径庭。以前就听说过妻子怀孕丈夫孕吐的典型,没想到焦倪琛也成了那典型中的一员。不过,从婚礼上避走之后,远离那个能真正让她作呕的人,她就再也没有孕吐过嘿,原来是焦倪琛接棒了!
焦倪琛眼角小心地看了她一眼,把药收起来,耳根处有些发红。
丁二夫人暗自对焦倪琛的小动作留了心,心下发笑,也松了好大一口气,她对焦倪琛有所抱怨,但终究是她女婿,自然不希望他的身体出什么问题。
她这几天常常和小雅来莫家,和莫妈妈渐渐相熟,发觉莫家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势利眼,便也真心相交。她想着小雅被焦娇设计与焦倪琛无关,焦倪琛的诚意及小雅弄得婚礼告吹抵了结婚证真伪的事。有心撮合她和焦倪琛,便对小雅说:“你刚不是说想吃橙子么?我正在和你莫妈妈学打毛衣。不如让倪琛陪你去买?”
莫妈妈连连点头,催促着他们出去走走,连莫奶奶都笑着打趣他们年轻夫妻郎才女貌看着养眼。
小雅推不过他们的热情,只好和焦倪琛去买橙子,路上也搭了几句话。说来奇怪,焦倪琛似乎和小雅的胃口越来越合拍,买了橙子,还没回到莫家,他在车上就剥了吃,之后这半天都没吐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