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焦倪琛听到不对劲,低头一看,原来是她的头发有一缕绞缠在他的扣子上,“你先别动,我来看看。”车子里的灯光不够明亮,焦倪琛小心地把衬衫挪到灯下,又惹来小雅的痛呼。
本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适当放慢车速,虽没有听到焦倪琛结婚的消息,但从两人行止来看焦倪琛与面前的女孩关系不简单。他没说话,沉默的开车,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也乐得看年轻人充满活力和朝气的舞台剧。
没想到只是环岛游,还能出这乌龙事
。小雅再也没心情欣赏夜色了,尤其是焦倪琛不让她动而他却动导致她头皮疼的事实。第二阵疼痛传来,小雅反射性地要转头,不知是不是头发缠住的位置不对,她没能成功,只是让头皮更疼了而已,这下是她自己造成的,她疼得眼里蓄了泪水。不是她忍不了,而是神经自发把疼痛传递给了泪腺。
焦倪琛索性固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虐待自己,同时让她的头离自己更近些,一眼看到她的泪光,心下不忍,轻声说:“你再忍忍,别乱动。”又抬头对本说:“本,请你先送我们回去。”
他刚说完第一句话时,本的车子意外地晃了下,本及时控制住才听到他的第二句话。他面上浮现微笑:“愿意为二位效劳。”
车子晃那一下时,小雅的脑袋受到殃及,向后撞了一下,刚巧撞在焦倪琛的胸口上。焦倪琛哼一声,手掌立刻垫在她后脑勺上,关心地问:“撞疼了没有?”他担心小雅撞到了他的纽扣。
若不是他的语气,小雅定会以为他是蓄意撞上去的,只得咬着牙说:“还好。”他的肉是石头做的么?那么硬!
焦倪琛舒口气,小雅姿势别扭,脑袋在他手里,身子斜侧,两只手臂只好撑在座椅上。她动了动,脑袋动不了,只好把身体往焦倪琛那里挪挪。
焦倪琛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赧然,给她调换姿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还能继续透过去掉车棚的车子欣赏夜空。
小雅面上没什么,有什么也被海风吹凉了,吹散了,心里却淌了一地宽面泪,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两人下车时,由于身高差,小雅脱了鞋子踩在草地上,两人状似亲昵地搂在一起,本临走前爽朗地说:“祝二位有个美好的夜晚。先生,夫人,晚安。”
小雅僵硬着身体,心脏咚地发出一声长鸣。焦倪琛边注意她脚下是否有石头,边憋着脸笑,难得滑稽。
一进门,不顾晴姨诧异的目光,小雅急忙叫她:“晴姨,我头发缠到倪琛扣子上了。”她可不想焦倪琛帮倒忙,这人越来越爱占她便宜。
晴姨也笑了,看着两人像是看着两个调皮的孩子,就着灯光给小雅解开头发结,没有损伤她的头发,笑笑说道:“好了,解开了。”
焦倪琛退后一步,望着她笑,表情很无辜。
是海风的错。
小雅无奈,只得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睡一觉起来就忘记了,在晴姨明亮眸子的注视下,逃回卧室里。
焦倪琛从不在卧室里玩暧昧,她自欺欺人地认为卧室是最安全的。她猜着可能是因为焦倪琛有所顾忌,又或者跟他们婚礼后一天的分房约定有关。
第二日,小雅换上自己买的泳衣,别墅周围的保镖被焦倪琛调走了,她一出来就看到晴姨惊艳的目光。
“大少奶奶,这件泳衣好看,显身材!”她眼中有抹肯定,小雅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她取了大毛巾给小雅披上。
小雅先瞅了瞅门外,发现没有人之后收起羞涩之心,毕竟她穿这泳衣走过几个穿西装人的面前还是不自在的,听了晴姨的夸奖,只随口说了几句,便拉拉毛巾,往沙滩上走去。边走边想,并非她的眼光好,而是晴姨认识的焦娇眼光太差。
她至今也没弄懂那日焦娇为什么会穿那样的泳衣,焦娇并不是个保守的人呀
。即使是因为处在特殊时期,可也不该带的泳衣全是那个样式吧?另外,她疑惑的是,焦娇后来发现怀孕,那么那次的血迹是怎么来的?如果那天在黄金海岸就有流产迹象,焦娇不可能一点感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