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失忆了。”小雅听他自己给自己解释,心下松口气,勉强挤出个黯然神伤的表情说道,同时确定焦家兄弟肯定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测过她的dna,原本该气恼的,但她的确可疑,现在则是有些庆幸。若是他们不这么做。她自己提出检测基因的话,会更遭对方的怀疑。
“可你记得珍妮,还,记得我。”焦倪青残酷地指出小雅的漏洞。
“不,我不记得珍妮,那是我安慰她的话。”小雅说出实情,同时心惊她与珍妮的话焦倪青怎么会知道,决定晚上打电话问问珍妮的近况。又接着说,“至于我记得你,”小雅神色微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对你有那么点模糊的印象,总之,我看你就觉得讨厌!”
焦倪青一愣,随即笑了:“你是第二个直接说出讨厌我的人。”以前那些人即使讨厌他也不敢说。
小雅抿抿嘴,别过眼不看他,做足厌恶的姿态。
“你不好奇第一个是谁么?”
小雅沉默。表示丝毫不感兴趣。
“唉,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你还跟我说得好好的,现在怎么不说了?我正想找个人说说话。”焦倪青一副无聊的口吻,“你不问,我也知道你肯定很好奇。”
小雅被他耍无赖的样子弄烦了,他的脸才是川剧里的变脸,一句话一张脸,变得可真快,赶得上孙悟空七十二变了。此刻。她无比怀念焦倪琛那万年不变的笑脸。
想着,她站起来,准备离开,现在就去给焦倪琛打电话,让他把这个讨厌鬼叫走。
焦倪青伸出长腿挡住她的路,在小雅眉毛一竖准备发火时说道:“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你别急。是林阿宝。我跟她去了新加坡,本来想找她报仇的,结果被她在林伯父林伯母面前告了一状,她瞪着我说讨厌,还指使她父母打电话让爷爷臭骂我一顿。”
他做出委屈的表情:“爷爷好久没骂人,逮着我骂得可痛快了
。”
小雅眼看不给他把话说明白了,他肯定会没完没了,忍着厌恶重新坐了下来。她既然明目张胆地露出厌恶的表情,那就表示与焦倪青决裂和不相往来的意思,焦倪青却太没眼色了。也是,焦倪青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和评判。
看他苦恼的样子,她乐得坐下来听好戏。林阿宝可是能耐,何止说他讨人厌,连巴掌都打上了,可这些糗事焦倪青巴不得藏着掖着,今天竟然当着她的面揭自己伤疤?看他的笑话,她一百个愿意。
“是吗?林小姐是豪门家的女儿,做事自然随意些。”她笑盈盈地冷嘲热讽。
“大嫂,你说林阿宝为什么说我讨厌呢?”焦倪青收回腿,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做出一副准备长聊的架势。
“那是因为你有讨人厌的地方。”
“我自认长得不差,虽然本人没什么本事,但是有个有能耐的大哥,手底下还有几个用得上的兄弟,爷爷在商界德高望重,我自己为人风趣幽默,没几个人不喜欢我除了我甩掉的那些女人。你说,我除了不讨那些被甩的女人的喜欢,我还有什么缺点?”
他仇大苦深地皱紧眉头,似乎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又没法调转车头,还运气特差地没汽油了。
小雅是不会被他一个表情便迷惑住的,她没忘记,他对“甩掉的女人”有多狠,丁小雅就是被“甩掉的女人”中的一个。
她淡淡地看着他,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招,清冷地说道:“你最不讨人喜欢的地方就是,你就是个花蝴蝶,一会儿穿红衣,一会儿穿白衣,一会儿穿黑衣。”像个小丑。
焦倪青皱着眉听她说,红是女人喜欢的颜色,比如口红,白和黑是黑白无常,她是讽刺他呢,还是诅咒他呢?
“大嫂,”焦倪青表情认真,丝毫不为她三言两语所动,“我是认真来向你请教的。”
小雅被他清澈而认真的眼神一震,难道焦倪青真不是来捣乱的?
“你请教,我不一定给你解惑。”小雅做出高姿态,显然是不愿意与他谈论这些不着边际的事,焦倪青一个花花公子,怎么会正儿八经地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讨厌”而低声下气地向她“请教”?这不是天上下红雨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