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摇摇头,洗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换了几次水,身上的皮肤泡得起了层白皮,她依依不舍地离开温暖的水,小心地穿上高领衣服,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打开了门,就见焦倪琛守在浴室外,有些紧张地盯着她冲出来的身影。
她脸上红了红,反正她这副样子是他给弄出来的,没什么好羞涩的或者丢人的:“不是说今天回港区么?”
她看着他问了一句,在他谨慎的盯视下别开目光,越过他身边,准备收拾东西,拉开抽屉后,发现只有几件她常用的首饰还在,她的保险柜在那次地震后被完好无损地送回到她身边,此刻保险柜也打包进了一个大箱子里。
应该是晴姨趁她睡着的时候收拾的。
那晴姨岂不是看到了她这副模样。
小雅捂住脸,真觉没脸活了。
焦倪琛观察了她一会儿,不见她生气,倒是像是在撒娇耍小脾气。他笑了,走到她身边温和道:“小雅,昨晚的事我要跟你解释一下。”
小雅手下不停,乱七八糟地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耳朵却竖起来聆听。
焦倪琛再一笑,没发出笑声,站在她身后看她手忙脚乱地把口红旋盖想办法拧到护手霜的管状袋子上,却怎么都拧不上。他犹豫了下,说道:“你昨晚喝醉了,当着我的面脱衣服,我……我没控制住。你别生气,你要补偿回来也行。”
小雅回首质问:“怎么补偿?”
“你想怎么补偿?”焦倪琛反问道,眼含笑意地望着她。
“那你喝醉一次,我**你?”小雅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那是她的初\/夜啊,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掉在“海水”里度过了,她怎么顺得下这口气!
想到初\/夜两字,她脑子里敲响警钟,不等焦倪琛回话,匆忙跑到g边,掀开被子,却见g上什么都没有,她一愣,g上整整齐齐,没有丝毫痕迹,她转身期待地望着他。
她的贞洁还在,是吧?
焦倪琛在跟她开玩笑,是吧?
他还没做到最后一步,是吧?
焦倪琛先回答她出浴室后的第一个问题:“你想今天回去就今天回去,想明天回去就明天回去。至于你想迷那什么我,”他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地说,“我就在这里,随时欢迎你。”
顿了顿,他在小雅瞠大的双目中说:“房间里,咳,晴姨一大早就进来收拾了。”
他没说他办完事后记得换掉了g单又办了一次,晴姨和爷爷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是昨天才“洞房”的。
小雅在他无耻的话里呆滞了,她木木地收拾东西,硬是把那口红盖子给盖在了护手霜上,一股脑塞进袋子里
。
焦倪琛拉住她的手,小雅挣扎没挣开,气恼道:“你拉着我做什么?我们今天就回去。”待在外面状况百出,她实在没法面对那么多突发状况,而且她心里还惦记着上学的事。
焦倪琛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她的腰纤细柔==软,他微凉的手贴到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掌下的血液缓缓流动,这让他深深地叹息出声:“小雅。”
小雅身体僵硬,但他的手看起来松松地搂着她,却是扣住她最柔==软的地方,她没力气挣扎,里子面子都没有了,她无端在他面前矮了一截。却被他那声叹息弄得心里莫名其妙地狂跳了几下。
“昨晚,对不起,我有些急了,”焦倪琛端正态度首先道歉,既然已成事实,小雅懊恼也没用,ding多忍受几天她的小脾气,他心里跳动着美妙的乐符,这才是生活,“不过,你应该体谅我,你还年轻,我已经到了而立之年。”
小雅想着,她又没嫌弃他老,也不知道他这番感慨从哪里来。而话里的意思让她整张脸红透。
焦倪琛低头一瞧,有戏,他笑着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推到梳妆台前,那里放着几块裹了纱布的冰块:“先敷敷嘴唇吧,不然你这个样子回去,爷爷会责怪我的。”
小雅当然知道焦老爷子不会责怪他,但别人怎么看自己她还能预料一二,她先敷嘴巴,换冰块的时候拿了一瓶遮瑕霜给他,指挥他“打扫战场”:“我可不想大家看我像看怪物,想必真是如此的话,你也会没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