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等着他的下文,等了半天没听到他继续说下去,于是她问:“那是因为什么?总不能是无缘无故地就患了心理病了吧?”说好听点是心理病,说难听点是神经病。
可这次焦倪琛像是跟她作对似的,再没回答她的话。
她翻个身,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她僵了一会儿,悄悄爬过去,借着灯光看,他睡觉的姿势很斯文,丝绸被单遮到肩膀下,双手交握放在腹部,这是一个防卫的姿势,因为人的腹部是最容易受到攻击且脆弱的地方。
他神态安详,嘴角挂了抹淡到看不清的笑。
确实是睡着了
。小雅有些泄气,她的事问丁家人总会有多多少少的偏袒,还不如问焦倪琛,至少焦倪琛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不会欺骗她。
她爬回原来的位置躺好,模仿他的姿势,尽力让自己也弄个淡笑挂在嘴边上,先祝自己做个好梦,然后开始数绵羊,数完绵羊数鸭子。
她数到第一千只鸭子的时候,焦倪琛睁开眼睛,嘴角的笑意扩大,还是爷爷说得对,出来玩玩两人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短,以前他们有一张床和一张沙发的距离,现在只有一张床的距离了。她还真以为自己是柳下惠呢!
…………
小雅记得自己定了闹钟的,结果起床还是晚了,直接导致她和焦倪琛到达四人集合吃早餐的餐厅时引来另外两人暧昧的目光。明明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她却有些做贼心虚,无端气短了一筹。
焦倪琛淡淡笑着,好像昨晚被堵在浴室门口的那人不是他。
临上船分手时,林阿宝还颇担心地问:“小雅,昨晚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喝点啤酒脑袋疼。昨晚你玩得开心吗?”作为女主人,小雅有义务关照下林阿宝,虽然看起来林阿宝对悉尼比她熟。
林阿宝笑笑:“很好玩,我跳了好几种舞,没想到那条船上的人这么有趣,以前我没发现悉尼还有这个好去处。”后来她的确去参加了露天舞会,不能因为焦倪青的存在就跟自己的快乐过不去。
小雅看看她的打扮,没结婚的孩子就是好,看看林阿宝穿得多嫩,她摸了下自己的红宝石耳环,说:“你玩得开心就好,我还是第一次到悉尼。哎,你带这么大包,是带了零食吗?我都忘了准备,船上没有吃的吗?”
林阿宝快活的脸一僵,瞅一眼和工人交付帆船的焦倪琛和焦倪青两兄弟,神神秘秘地把小雅拉到码头边,远离那边的人,对保镖防备的眼神不以为意,压低她那黄鹂一样的声线:“小雅,我这包里装的是防狼器,有防狼喷雾,还有电击棒,这是年轻女孩出行必备的。你虽然结婚了,但年纪还小,若你用得上,我可以给你准备一套。”
她说得极认真,通过昨天一天的观察,她不仅认识到焦倪琛对他的太太多温柔体贴,还意识到焦倪青看小雅的目光不同寻常,况且昨晚她跳舞又被焦倪青吃豆腐,因此认定焦倪青是个猥琐的危险人物,没意识到危险的小雅一定要有所防备。
小雅在悉尼的第二天早上就因林阿宝的一番防狼教育在海风中凌乱了金黄色的卷发。
“你们说好话了吗?帆船要出行了!”焦倪琛冲他们喊道。
林阿宝说完才有些尴尬,焦倪琛与小雅几乎形影不离,小雅用不上。
小雅善意地笑了笑,冲焦倪琛挥挥手说准备好了:“就等着上船了!”
她握住林阿宝的手,站在焦倪青长辈的角度说:“倪青的确有些不务正业,我会跟倪琛说说,今天我们一起玩吧,焦倪琛很闷呢,你跟着我,倪青不会太放肆。”
这是小雅自己总结的经验,焦倪青在焦倪琛面前很收敛,同时她也想避开与焦倪琛的单独相处,经过昨晚的同床共枕,她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有了点变化,很细微,但她就是觉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