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才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
杨森明显能够理解他,
杨森的队伍也是一样的:
淞泸会战的时候,
他的队伍从贵州一路步行到了武汉,
这才坐上火车赶到上海。
一共历时四十天,
才抵达战场。
那个时候士兵背着大刀、端着的步枪还是清朝时候的老套筒,
当量的汉阳造已经是好枪了,
枪管里的膛线都磨得没有了。
就是这样一支穿着草鞋,
背着大刀的队伍,
刚上战场,接替三十六师在顿悟寺的防线。
任务明确的是六点移交防线,
三十六师在五点半的时候,
川军还没有抵达的情况下就开始撤退。
川军抵达战场的时候,
鬼子已经把顿悟寺防线占领了。
就是在这样恶劣的情况下,
杨森的队伍向鬼子发起了不要命的冲锋,
不但夺回来了顿悟寺防线,
还尾随着逃跑的鬼子,
把鬼子原先的防线抢回来了两道。
有着这样气势的队伍,
在防守安庆的时候,
竟然被鬼子一鼓而下,
完全没有抵抗就从安庆城里撤退了。
战争当中,军心士气都无可捉摸,
一次的胜利,并不能够再次的复制。
杨森苦笑道:
“孙司令可是感到有些困难了?”
“是啊!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我们的队伍,
为什么不能够一直保持旺盛的斗志和士气呢?”
这个问题把在场的各个军官都问住了。
白崇禧思考了一会儿,
他总结到:“士气来源不一样,
有时候来源于伤痛,
所以才有哀兵必胜的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