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打鬼子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是跑在最前面的。
攻城的时候,他们也是最先冲上城头的,提拔的时候,当然他们先上了。”
范经略突然问道:“他们当团长了,他们的班长、连长呢?那不是还要以前自己手下的兵手里做事?”
“有些已经当排长、团长、连长了。被自己以前的兵管着,在我们这里很正常的。
要是你有能力,今后也能够把你的班长管在手里。”这个战士笑着说道。
“不过,这种机会很少,你得在训练和学习、战斗的时候比人家的付出多得多才可能做到的。
你在进步,人家也在进步,大家都在进步,只有看谁进步得多一些。”
一团对这些新兵们的收编工作,有战士们的现身说法,进行得非常顺利。
他们不是在后方集训中整编,而是在战场上就地整编。
新加入一团的这些新兵们,晚上的时候就吃上了肉:二连长伍龙笑着对新来的士兵们致辞:“兄弟们!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
这些马肉是我们今天刚刚把鬼子的一个骑兵中队全歼后,搞到手。
香不香?”
“香!”他手下这四百战士们全都大声回答。
“香就多吃点,吃饱了,明天还有新的战斗。我们连增加了这么多的新人,明天打仗的时候,一定要比今天打得还要好!”伍龙大声说道。
受到一团这种一个团就有五千人的影响,林凡终于定来了:辎重团这五千人,只改编为一个团,编入特种旅的正式编制中。
至于计划中的炮兵团,就降为炮兵连了,这个团也就成了特种旅的第十六个步兵团。
林凡忙着整编队伍,空谷俊介旅团长忙着指挥手下的各个队伍进入预发阵地。
它手下的各个队伍派出去的侦察小队,把看到的情况,全部汇总上来。
从前方报告上来的消息看,空谷俊介旅团长紧张的心情又放松了一些:对面的一线队伍,并没有夸张的一个军,甚至连一个师也没有。
这就让它放心不少,实际上这个情况上之门佑介司令是清楚的。
四方堂敦司令更清楚,他估计对面的步兵不会超过两千人。
只是它不敢说出来!
鬼子的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一团对此毫无所知,他们还是按照平常的习惯,在驻地修建工事、战壕。
在营地周围远远地派出明暗双哨。
一团的各个连队,今天都增加了新人,这些新人第一天进入队伍。
各个连都默契地没有安排他们上哨,一连长桂文在一点的时候,起身悄悄地巡视了一圈营地。
又把自己这个连放在外面的明暗双哨都查看了一遍,这才又回来继续休息。
一团各个连的连长们都差不多是这样的,在人最容易疲倦的时候起来,到各个哨位上巡查一遍。
斯波秀树大队长,从派出去的侦察小队反馈回来的消息知道:在它们的正面十公里位置就有一支特种旅的队伍扎了营的。
下午的时候,它这个大队的鬼子早早就休息了,一直等到凌晨一点过,这些鬼子们才被喊醒,吃了准备好的早饭。
然后才开始在黑夜的掩护下悄悄地行军。
后町直辉大队也是这样子的,它们在上半夜的时候,让鬼子们好好休息。
这两个大队的鬼子,今天从徐州过来,坐了好几个小时的火车,也真的有些疲惫了。
睡了七八个小时,又吃了一回断头饭,它们的精气神一下子就起来了。
就算是摸黑行军,这些鬼子们没有怨言:这次行军跟其他时候的夜间行军不一样,所有行军的队伍都不许打火把的。
这些鬼子们只能够静静地跟着前面的鬼子走,看着前面模糊的人影,就这么静悄悄地向前走。
不只是空谷俊介旅团长手下的这些鬼子们才是这样的。
四方堂敦司令的爱矿队,卞彬彪伪军师长的伪军,上之门佑介守备司令的队伍,全都是这个时候出发的。
它们也全都是吃了一回饱饱的断头饭,才出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