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远看了看手机上好几个来自秘书的未接来电：“行，那我先回公司了，有事电话联系。”
等傅君远走后，一直垂着眼眸站在旁边的无恙将结界解开了来，周围的人逐渐苏醒过来。
赵灵苏拿出钱包结账，在结果无恙的时候没有看向他，只是落下一句轻飘飘的：“走吧。”
感觉到气氛不对劲，黄小晖只敢安静地跟在二人身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三人走在街道上，谁都没有说话，安静得可怕。
快到彩虹巷的时候，赵灵苏突然开口道：“小黄，你的作业还有多少？”
突然被点名的的黄小晖浑身一个激灵，“那个赵哥，我觉得作业还是应该由自己完成才对，而且现在女鬼也被消灭了，我等下就收拾东西回家！”
赵灵苏笑道：“不用了，现在事务所里怪冷清的，你多住几天也好，开学了也可以经常来玩。”
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无恙的眼神更加暗淡。
黄小晖“哦”了一声，缩着脖子偷偷看两人的表情。
一个笑得很假，一个面若寒霜。
就这样保持着奇怪的氛围回到事务所里，何遇卿叉着腰飘出来就被黄小晖拽着手臂拖了回去，“嘘！”
何遇卿：“怎么了？”
黄小晖一脸神秘：“你没发现这两人只见的氛围有些不对？”
“嗯？”何遇卿转头看了看赵灵苏暗淡冷漠的样子，上次看到赵灵苏这种表情还是赵雪蚕留下一张纸条就失踪那几天。
“好像是有点古怪，发生了什么”
黄小晖将在奶茶店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何遇卿。
何遇卿摸了摸烟杆：“你是说那个女鬼说出无恙是鬼王之后，赵灵苏脸色就不太好？”
“没错没错。”
“会不会是认错人了，鬼王会这么平易近人给我们家这货天天做饭？”何遇卿望着坐在客厅里的两人，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黄小晖也跟着偷偷望过去：“可是无恙哥没否认啊。”
客厅里，无恙率先打破安静，“我去做午饭。”
“不用了。”赵灵苏抬起头面无表情，“鬼王大人屈尊降贵做饭，寒舍可承受不起。”
无痒低着头抿口不言。
赵灵苏继续道：“你这是第几次骗我了？前几天在医院我就说过你要是再骗我咱们可就真的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对不起……”
“我不想听什么对不起，”赵灵苏摆了摆手，“我说过不要打着这种自以为是关心别人的口号把骗人当做一种理所当然。而且，”
赵灵苏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些许嘲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而且你连着还骗了三次。该说鬼王大人聪明还是我太蠢？”
无恙的肩膀颤了颤，然后转过身看着赵灵苏的眼睛急切道：“赵灵苏，我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是吗？”赵灵苏挑了挑眉毛，“那你说。”
无恙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将千年前发生的一切告诉赵灵苏吗？
可当年的清玄阁的祸事确实是因他而起，赵灵苏的那一双阴阳眼也因为他，红湿和幽刖的攻击也是因为他来到了这里……
这让他如何开得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