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柔的心里一慌,冲上前去,抓住慕容笑的胳膊:“慕容笑,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慕容家的列祖列宗!你会连累慕容世家的!快放下兵器,向皇上求饶!”
胳膊一甩,慕容柔跌坐到地上,慕容笑的战刀挨着慕容柔的脖子上:“我连累慕容世家?你利用慕容世家坐稳了皇后的位置,再利用慕容世家为你不成器的儿子卖命,整整五十万士兵,都丧在那个妖女手中,你不劝阻你的儿子,倒来指责于我,芯儿进宫多年,为什么不见你帮忙让她坐上皇后的位置,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慕容笑,你怎么能这样说,慕容世家世代出皇后这是没错的,但是南宫皇室什么时候让慕容世家这么昌盛过,兵权几乎全掌握在慕容家族,是哀家愚钝啊,自古外戚危政,哀家还以为慕容世家永远不会做出伤害皇室的事情……”慕容柔心痛的从慕容笑的脸上,转移到太上皇的脸上,再看向南宫月。
太上皇南宫函面上推起一抹苦涩的笑,若不是慕容柔的太强势,他又怎会在年纪轻轻,南宫月只有十三岁时退位做起了闲散太上皇,只为让慕容柔放心啊。
见南宫月向上前去,无双再次推起轮椅,南宫月走近慕容笑:“朕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放了母后,饶你一死!”
“哈哈哈哈,南宫月,你是做皇帝做昏了头了,你也不看看你眼前的处境,是本将军我想给你个机会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你已经被这个妖女迷的失去理智了!”
慕容笑的刀又朝慕容柔的脖子上按了按,艳红的鲜血流了下来。
南宫月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青筋暴起。
“我南燕泱泱大国,我慕容世家为南燕鞠躬精粹,保护南燕上百年,今日,这昏君要将我南燕拱手让给这妖后,是可忍孰不可忍,大家都是南燕的忠臣,不忍南燕落如妖后之手,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只要大家弃暗投明,我慕容笑自然会厚待,高官厚禄绝不吝啬!”慕容笑眼眸扫视着未曾从震惊中回神的文武百官,高声**。
慵淡的扯着唇角,无双魅惑的声音在包围圈内响起:“各位都是忠臣,刀架到脖子上了也不愿跟着谋逆反臣过去,而是选择陪着皇上和本宫一块死,有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好臣子,本宫真是倍感欣慰,没嫁错地方,即便是死,本宫和皇上也瞑目了…..”
百官皆是一惊,抬头望去,惊惧的望望前方那一排排一列列能将人眼晃花的雪亮刀剑,再僵硬的将目光扫视了眼轮椅上身着盛装的皇上和立在一边的美的不似真人的皇后,周围是手无寸铁的寥寥数人,最后都将目光投向那面无表情立在南宫月身后不知作何感想的司马云,惊、惧、疑、种种情绪翻腾上来,一时间想来处变不惊的官场老手们竟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站过来,你们还有活命的机会。”慕容笑扫过**不安的人群,继而将复杂的眸光投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司马云身上:“司马丞相,念在我们曾一起奔赴边疆沙场的分上,只要你肯过来,丞相还是你坐,我慕容笑觉不食言!”
“啧啧啧,这完全已将自己
当作了九五之尊了,丞相的职位随口许出。那闲淡悠然的语调似乎根本没有将眼前的危机放在眼里,邪魅的模样让人感觉慕容笑的妖后二字适用于她的身上最为恰当。
无双的语调让司马云眸心颤栗,静气凝神,对慕容笑眼眸都没有抬一下。
“好,好!司马云,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慕容笑翻脸不认人!”阴狠的一扫朝中肱骨之臣:“你们呢?
不知所措的大臣们皆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四大家族另外三家的掌权者,司马云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是铁定站到皇室一方,还剩下司徒家和上官家。
司徒华,上官习在官场浸*了数十年,均自诩已练成火眼金睛,可唯独对于这个年纪轻轻的皇上,他们琢磨不透,看不懂,现在再加上这个邪魅的皇后,更是让他们无法探深浅,越探越存莫名的敬畏。
精明的目光在司马云身上一掠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