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些胡劲松和李承允也分不清的东西,放到手掌之中,顿时,白烟从天绝的手缝冉冉升起,片刻后,天绝敞开手掌,一张几近透明的人皮面具静静的躺在天绝
的手掌心。
“接着。”天绝随意的将那人皮面具扔给李承允,便又开始刚才的动作,两口茶下肚的功夫,再一章人皮面具诞生了。
天绝为李承允戴上面具,再用粗糙的大掌在面部边缘糊抹了许,转眼间胡劲松的面前,站着两位一模一样的天绝老人。
一样的绯衣,一样的面容,身高体型全都无异,唯独不同的是,此刻的李承允扮演的天绝头部和身上有层层白玉锦带所绑缚,而真正的天绝却是神清气爽,
一身轻松。
对着二人狡黠的一笑,天绝对着自己下巴一抹,那参差不齐的银白胡须瞬间化为灰烬。
“闭眼!”天绝对二人喝到。
“啊?”胡劲松不明所以的望向天绝。
“老夫让你俩把眼睛给老夫闭起来!”天绝有些恼怒,面上却升起一团可疑的红晕。
李承允瞪了后知后觉的胡劲松一眼,顺从的闭上了眼睛。心中却道:“真不公平,本王刚才就**于二人的眼皮之下,这老头却不让本王看上一眼,不过,
老头的**,本王可没有欣赏的欲望。”
“可以了。”这是李承允的声音!
李承允和胡劲松同时睁开眼睛,眼前只见易容过的李承允,哪里还有天绝的身影。
“啊,太神奇了,老前辈,晚生对您可佩服的五体投地!”胡劲松谄媚的向假扮李承允
的天绝讨好。
“哼,这有什么,不过,老夫的易容术,天下能识破的可没有几个。”假扮李承允的天绝抬着下巴,双眸看殿顶,一副眼高一切的姿态。
而现在成了天绝的李承允不禁苦笑,这个样子,实在不咋滴,以后得注意,不能用这样的表情。
黑衣李承允扬手不知道何时多出的一颗白丸,隔空扔进白眉绯衣的天绝口中。
“小子,安心在这里呆着,没事可以多打坐打坐,把老夫传给你的内息和你自己的融为一体,这样,你的功力还会大增,老夫走也!”假扮李承允的天绝一
把拎起胡劲松,转瞬离开了偏殿。
丸子入口即化,假天绝想吐也吐不出来了,不过,假天绝相信,真天绝应该不会加害于自己。
不可思议的呆滞了一秒,李承允望向软塌上睡的人事不省的无双,怜惜之心顿起,这要是坏人,无双这一下子不就遭了秧。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
无双对天绝和他太放心,想让无双遭暗算可是很不容易呢。
脚步刚想对无双迈去,偏殿的帷幕被掀开,黑衣黑袍蒙着面的两个人冲了进来。
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巾,假扮李承允的天绝羞恼的瞪向睡的香甜的无双。
“怎么啦?”扬起天绝的白眉,李承允轻问胡劲松。
摸了摸鼻子,胡劲松回答的有点期期艾艾:“那个,那个天绝老前辈解不了无双冷月殿前假山那里布下的阵法,我们出不去!”
“老夫是解不开嘛?老夫刚将内力输给了那小子,精气神还没复原,假小子双儿的阵法却是需要损耗大量内力的,不然,哼!”天绝找借口掩饰。
胡劲松也不敢戳破天绝的谎言,只好保持沉默不再啃声。
“前辈,您将内力输给了晚辈,您的身体?”李承允满眼担忧。
“老夫功力有多深你不知道吧,而且老夫血液可是有滋生内息的功能,全部输给了你,仅仅两个时辰,老夫自然会完全恢复!”天绝的大话说顺了口,居然
毫不掩饰的将自身的秘密说了出来。
胡劲松和李承允,不,现在不是李承允了,而是扮成了天绝,俩人对视一眼,眸中尽是骇然,世上还有这么奇特的血液。
“小子,注意点,别让双儿看出破绽!”黑衣的李承允对着绯衣白眉的天绝传声。
天绝尚未反应过来,却见黑衣的李承允隔空对着无双就是一指。
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无双缓缓的睁开惺忪的双眸,有丝茫然的打量着殿内的三人,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小子,你说话,就说天色不早了,让双儿送我们俩人出去。”真天绝用内息对假天绝传音。
假天绝无奈的酝酿了下词汇,用尊师对爱徒的口吻对无双张开了口:“双儿,既然醒来了,就送那俩小子出去吧,夜已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