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勋沉吟,芸娘说的也是,若皇上表现出对太子的重视,其他各宫定然会暗杀不断,多少个太子也一命呜呼了,正因为皇帝看似无所谓的对待太子,其他势力才以为有机可趁,先各自培养自己的势力,观方向才对,情况未明,谁愿意站在风口浪尖,明刀对着众人的暗箭?而太子就不同了,他是最不值得操心之人,母亲没有半点势力可靠,又早早离世,而皇上对太子的态度却冷冷冰冰,除了没有下令废太子,其他看不出一点钟爱之意,更看不出一丝的关爱之情。
林世勋老眸闪过精光:“皇帝还真老谋深算,差点将微臣都瞒了过去。”
“还差点,根本就已经将你塞到了葫芦里,不是芸娘我点拨,哼!”芸娘下巴昂高,和不羁时候的林无双差别不了半分。
“那是,我林世勋的夫人.....”林世勋凑近芸娘,重重的在她的小脸上“吧唧”了一口。
芸娘瞬间双颊飞霞:“你,你,都多大年龄了,快做爷爷的人了,还这么没点正经。”
夜明珠散发着莹柔的光,芸娘美的似幻似仙,林世勋呆呆的看着,喃喃道:“做了爷爷又怎样,一百岁也阻挡不了老夫亲自己的娘子。”
芸娘的脸更红了,条件反射,头也晕了,反正也累了一天,装晕入睡吧。
.......
皇宫内,宣德皇帝端坐在软塌上,李承允跪在皇帝的脚边:“儿臣不孝,儿臣该死,请父皇责罚。
”
轻啜了一口热茶,皇帝放下精致的茶盅,慢条斯理道:“太子愿意告诉父皇,那个让你拒婚并舍弃太子之位的女子是谁吗?”
倏地抬头,李承允耳边响起林世勋出大殿之时在自己的耳边内息传音:“皇上若找你询问,你就如实回答,莫有顾虑。”
“启禀父皇,是林无双,她腹中的孩子,也是儿臣的!”李承允笔直的跪在地下,语气诚恳,态度恭敬。
皇帝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颤抖着问了一句:“你所言当真?”
“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句句属实。”李承允小心的关注着激动的父皇,很是担心再被刺激的一口气喘不上。
宣德皇帝双手背后,在大殿内度来度去,林无双是凤女,这已经从芸娘的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至于芸娘是不是在骗自己,宣德皇帝想都没想就选择了相信。
先出凤,再出龙,龙凤呈祥,祥云隆昌,宣德皇帝的脑中不断的旋转着这几句,芸娘是凤女那是天生,林无双虽然是被迫接受了芸娘的凤珠,但已成了凤女的事实,这就应了那句先出凤。那么龙呢?据秘辛上记载,天绝门是龙的守卫者,无双和天绝门又有着莫大的关系,那龙是无双肚子中的孩子吗?因为无双是凤女,又是女子,宣德皇帝想都没把龙和无双本人划成等号。
越想越兴奋,这么说祥云一统的真龙天子是我宣德的嫡孙?想到无双掌握了南燕,若是大秦给了太子,两国合并,还怕其他两国,再加上无双门和天绝门的势力:“哈哈哈哈....朕差点酿成大错,亡羊补牢,犹未晚也,呸!呸!呸!哪来的亡羊,没有亡!对,没有亡!"宣德皇帝现在已经认定了自己的孙子是统一江山的明君,心中的高兴不可言喻,伸手扶起跪地的李承允:“傻孩子,怎么早不跟父皇说明呢。”
李承允望着有些疯癫的父皇,心中难免紧张,这大病初愈,是不是受不了刺激,又.....不过,也不像啊!
忽然想到了什么,皇帝面色一整:“你怎么确定无双腹中是你的孩子,不是说那无双和南宫月共处一殿,同居三个月之久?”
“父皇,双儿是为了救被挟持的天绝前辈才去的南燕,这个您应该知晓了,除夕前夕,一直是天绝前辈和无双居住在冷月宫,无双并没有让南宫月住进去,儿臣易容进宫后,天绝前辈和儿臣调换了身份,陪着无双住冷月宫的是儿臣,就是除夕之夜那日,儿臣和无双晋结百年之好,儿臣...儿臣....儿臣确定双儿是处子!”犹豫再三,李承允还是做了详细的解释,皇室自古重血统,最少在大秦皇室,李承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还没有出世,身世就遭到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