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在那谷底待了下来,这一待就是几十年,先是调伤养息,再就精练武功,天绝峰高耸入云,而天绝谷却深陷万丈,没有一定的功力,想再出谷是多
么的艰难,谷底暗无天日,我日日在墙壁上刻画,数着时日,好在有清水,有野果,馋了还可以吃蛇肉,这样的日子我整整呆了四十年,从十六岁的意气少年,
到年近花甲的白发老人,你们想象到老夫吃了多少苦,受过多少的罪吗?”
没人接绝煞的话题,绝煞似乎也不需要众人的回答,依然径直的说了下去。
“那一日,老夫再次练功,发现自己居然可以一跃百丈,于是,老夫知道,老夫离谷的日子终于来临了,老夫杀了好几条毒蛇,将其肉烤熟,老夫开始的艰难的
攀涯,底部由于潮湿,光滑,根本没有任何可借助之力,这也是老夫期盼多年却无法行动的原因所在!”
“那一日,老夫一跃百丈,终于见到了微微的光明,老夫心情激荡,用内力和岩壁吸在一起,开始了慢慢的爬升,因为下面没有助力,老夫不敢再跃,只好一点
一点向上攀爬,这样整整爬行了一天,夜晚来临的时候,老夫终于发现有树枝岩石朝外衍生,老夫明白,老夫完全可以成功出谷了!”
“稍事歇息,老夫啃了点蛇肉,再抓点岩缝中的小草,借以解渴,老夫又开始了继续攀岩,就这样,在第二个夜晚来临的时候,老夫终于蹬上了天绝峰!”
依然没人打断绝煞的话,可是,南宫月和林无双的心思却有了转移,先是无双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种自我修复功能再次开始运转,内息更旺,一种舒麻的感觉窜向
自己断掉的手腕,自己甚至感觉到手腕里在“咯咯”做响。
南宫月是发现无双身
体在微微颤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而将注意力拉回到了无双身上。
“那是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老夫抓着岩石,正想一跃而起,却发现月光下,一个如仙童一样的少年,正瞪着眼睛望着老夫!”
“老夫当时很是诧异,这里可是天绝峰的后壁,下面就是万丈悬崖,平常无人涉足,这少年怎么会在这么晚的时辰,一个人跑到这里?”
绝煞的话再次拉回无双的注意力,也拉回了南宫月以及天绝慕容欢的注意力。
“老夫永远不会忘记,那眼神和当年的老夫是多么的相似,怨恨,不甘,孤寂,嗜血,更难得可贵的是,老夫在那个少年的眼神中居然没有看到惧怕!”
“多年来,虽然没有镜子让老夫可以自揽,但是,老夫有手,老夫知道自己已经变的多么可怖,少年引起了老夫的兴趣,为怕惊动天绝门人,老夫对少年用起了
内力传音,少年问老夫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是山中的魑魅魍魉吗?”老夫回答:“我是呢,你怕吗?”
“石雕的青龙都能成活的,有魑魅魍魉出现也不足为奇了!”少年撇着嘴,落寞的回答,而他的话却迅速改变了我的想法。”
“于是,我们开始交谈,我知道了少年是南燕的太子,还知道是天绝的后人,嘎嘎嘎嘎……你们不知道老夫当时有多么的兴奋,老夫简直开心的手舞足蹈,忘乎
所以了,当即,老夫便要收下此弟子,少年还不愿意,老夫还是施展了一番武功,这才让少年折服,甘愿拜在老夫的膝下!”
“翌日,老夫藏匿在暗处,怂恿少年离开天绝峰,在老夫看来,培养少年,比老夫当时毁掉几十年依然没有寻到青龙之主的天绝门要有意义的多!真是天都助
我,少年的要求居然很快得到了满足,于是,我于暗处跟随少年来了南燕国!”
后面的话不用再说了,林无双已经完全明白事情的经过,包括绝煞说出的和没说出的,他的目的是想培育一个可以毁灭青龙之主的人,而南宫月是深受青龙所
弃,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俩人当然一拍即合。
终于说出埋藏心中多年的话,绝煞心情舒畅多了,望向林无双:“现在,你还敢说老夫对你师父残暴不仁吗?”
“每个人的人生之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怨不得任何人!”林无双淡淡的回答。
“你…你的意思是老夫咎由自取?”绝煞眯起危险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