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脉搏上,无双明白老头子一直在忍受着怎么的痛苦,那是种锯齿缓慢割锯心肝脾肺的痛,一刻也无法延缓的痛!
这种毒还真的前所未闻,见所未见,要解起来真的不是那么容易,这才是绝煞明知道无双医术超群,却毫无顾忌的让其带回天绝真正的仗持所在!
“双儿,不要紧的,不可再为为师去冒险,不然为师做鬼也不会原谅自己!”天绝是医仙,更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而无双的半响沉吟也证实了自己的推断,有
生之年,能看到无双无恙,还有什么遗憾!
“老头子放心,小爷少了你可寂寞的很呢,小爷既不会丢下你不管,也不会只身去冒险,从小到大,小爷最怕的就是疼痛,有今日一次便可,小爷可不想经受第
二次!”林无双依然嚣张的语气,依然逆天的言行!
舒展眉头,天绝对着无双展开一个勉强的笑容,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痛楚在吞噬着天绝的精神。
站起身来,无双转身走出偏殿,一直站在殿外等候的芷若忙迎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那老头子没事吧?”
“没事,秋凤,给爷拿把小刀,那个空碗过来!”无双一边安慰芷若,一边对秋凤说。
“拿刀做什么?”芷若狐疑的向无双发问。
“没什么,为老头子清理伤口而已。”林无双淡淡的回答。
“呀!你自己动手?”芷若既嫌弃又惊异的问道,在她的心里,实在无法想象无双用刀去剜剐血肉的情景。
“要不你动手?”无双斜睨着芷若,戏谑道。
“不不不,我不行,
还是你动手吧,我一见血就晕!”芷若慌乱的摆着小手。
“主子,刀和碗!”秋凤恭敬的将一把锋利的小刀和一个精致的饭碗呈了上来。
无双接了过来,转身回到殿内,并下令:“没有爷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
芷若抬起的左脚连忙收回,尴尬的望向秋凤:“你可知道右殿里面的女人是谁?”
“回禀芷若姑娘,奴婢不知。”秋凤道了个万福,恭敬有加。
无聊的在大殿内转来转去,芷若不是探头望向右殿,就是翘首看着左殿,期待有人能快速为自己解惑。
秋兰抿唇一笑:“芷若姑娘,您还是坐下吧,主子会将一切处理好的?”
“哦,你知道?”芷若挑高了眉毛。
“奴婢虽然不知道主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但是,奴婢就是相信,什么事情,到主子手里,都会解决掉!”秋兰话语充满肯定,眼中闪着崇拜的光辉。
偏殿里,无双背对着天绝,举起锋利的小刀,咬着下唇对着自己的手腕狠心的刺去!
哦,疼!无双从小就特惧怕疼痛,而从小到大,是被捧在手心中长大,从没磕着碰着,根本就没尝过疼痛的滋味,好像老天也妒其好命,十五年的疼痛,今日连
本带利偿还了回来。
疼痛让无双的手劲缓了一缓,手腕仅仅被戳破而已,血一滴一滴的滴答到碗里。
鄙弃的看着自己手腕上小小的血口,无双汗颜的不好意思回头望向天绝,看来,这疼痛还是别人加于自己身上更好接受,而且是在不被预知的情况下,自己伤自
己还真有那么一点困难,想到前世的地下党,无双不由的心生钦佩,要是自己,估计身上没受折磨,拿出刑具只是这么一吓,便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了。
汗颜!汗颜!想到哪里去了,**的老头子还需要自己的救治呢,无双一咬牙,一跺脚,再闭上眼睛,狠命的一戳!不负使命,血液这次汩汩的流出,无双攥紧
拳头,将手悬于血碗之上……
望着鲜红艳丽的鲜血注满饭碗,无双庆幸自己不像芷若那般晕血,只是,稍微有点点眩晕而已。
收回手腕,放开拳头,无双正欲从怀中掏出药粉撒到伤口处止血,却诡异的发现,手腕的伤口在自己复原,很快的连疤痕都不留下一丝,完好如初,如玉凝脂般
光洁。
一抹魅世的灿笑从无双的唇边绽放,就是这伤口的异样,让无双点燃了信心,从没有受过伤,所以,也从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自动恢复的功能,虽然不明白究竟是
因为什么,但是,无双相信,自己的血对天绝那老头绝对有帮助,至于能不能解毒就只有试过才能得知了。
端碗走近天绝,无双坐在床边,用勺子舀起一勺鲜血,朝天绝口中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