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在这静寂的密室内格外清晰。原来,这密室可以清晰的听到外面的各种声音,而外面却不知里面的奥秘。
墙上的老人颌目不语,**的女子头亦未抬。
绝煞也不作意,拉过一把太师椅随意的坐下,故作温柔的声音响起:“慕容欢,该给你外公喂饭了!!啧啧,老夫年龄大了,居然又让你们饿了一天,真是糊
涂!!”
**的女子慢慢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此女子面色苍白几乎接近透明,只是,那绝世的容颜轮廓却于南宫月有七分相像。原来却是失踪已有二十五年之多的慕容
欢!
“你为什么不将我们杀死,请求你了,杀了我们吧!”慕容欢双眸如枯井般无波,了无生趣。
“老天还有好生之德,老夫可不像你的外公那么滥杀无辜,不要说了,还是快点给你外公喂食吧,老夫可是饿着肚子,先来侍候你们吃食,居然还敢不满意!”
绝煞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似乎慕容欢的磨蹭让他很不满意。
一个多月了,慕容欢早已领教了绝煞变态的嗜血暴逆,无奈的移动着身体,慕容欢赤脚下了床,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这才发现,她的两个手腕,被两根如艳血般
鲜丽的天蚕丝紧裹,而她如玉的脚踝却被两根银色的链子所套,每走一步,脚踝就会多一圈鲜红暴戾的血色……
慕容欢端起绝煞搁置在床边的精致小碗,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钉在墙上的老人……
随着慕容欢身体的移动,老人睁开了颌着的双目,悲惶苍凉的望向一步步移向自己的慕容欢。
嘴角勾起一抹决然的微笑,慕容欢的脚步没有因脚踝的疼痛而有一丝的停缓。
不忍看向慕容欢,天绝将眼眸投向遮盖着头脸,只留出一对阴眸的绝煞:“想报复就冲着老夫来就好,欢
欢并没有招惹你!”
“嘎嘎嘎嘎嘎嘎嘎……”冰寒入骨的声音在密室内迂回盘旋:“举世无双的天蚕丝,独一无二的锁魂链,这些不入血肉,纠缠不清的东西,成了你外孙女的桎梏
可不是老夫所为……你可别忘了,老夫可是被你这个老匹夫逼落绝谷呆了几十年!!!!”
绝煞越说越激动,挥动着双手,眸中燃着疯狂的火焰。天绝扫了眼绝煞因挥动手臂而露出的手指,左手齐刷刷的断掉三根,天绝清楚的记得,昨日绝煞的手指还
完好无损,是谁,双儿来了吗?
见天绝盯着自己的手指,而不看向已经走近的慕容欢,绝煞忽然平复了心情,再次重重的坐下:“不用猜,老夫满足你,是你那个女扮男装的妖孽弟子所为!怎
么,是不是听了很开心啊?还是想到她却无视眼前的美色了!”阴毒的声音挟夹猥琐的报复快意!
随着绝煞的话,天绝的眼眸暴睁,无奈四肢被钉的死死的,一股郁气上涌,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出,落到慕容欢的薄纱上……
慕容欢对自己薄衫上的污血熟视无睹,而是扬起一抹烟花般璀璨的笑颜,纵然灿烂,却只是昙花一现。
“外公,何必!”一声叹息溢出口中,慕容欢薄衫里未着寸缕的身躯贴紧天绝**的身子,而面前的丰满紧抵着天绝的**之物……
天绝低头凝视着眼前这个坚强的女子,虽然已有四十,也饱受摧残和折磨,上天却似偏爱于她,年轮并没有在她脸上刻下划痕。
慕容欢的笑感染了天绝,天绝也对慕容欢舒展开一个慈祥的笑容,绝煞为的是羞辱二人,恶劣到用这种天理不容的无法用语言来书写的毒恶手段。
踮起脚,不顾脚踝的疼痛,不顾丝丝艳血顺着脚踝脚跟滴落到白玉地步上,慕容欢艰难的举高手臂,用勺子喂了天绝一口碗中的黑乎乎的粥。
天绝无法低头,两个耳朵也被钉在墙上,下颌处被长钉抵着,但是,天绝依然含笑咽下那一口黑粥,因为他知道,他若不配合,受罪的会是眼前这个可怜的弱女
子,自己的外孙女!
一勺一勺艰难的递上,一口一口痛苦的吞下,俩人配合有致,默契无声。
俩人不再摆出痛苦的姿态让绝煞扫兴到了极点,抓起手边的艳红蚕丝,一个摆动,慕容欢从天绝的身上倒飞了回来,重重的摔倒白玉地步上,皓腕上的艳红鲜血
妖艳般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