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答应过朕不伤害她的!”在南燕皇宫的一处偏僻的宫殿禁中,南宫月看着绝煞为自己断掉的手指撒药,看着断指处快速的止血,愈合,只是,那断
指,却成了一个个光秃秃的肉头,比其他手指短了那么两公分。
“你这是在指责为师?”阴冷的声音阴鸷如烈。
“是师父说不会为难双儿,只是去看看她究竟什么样子,看看她的身上龙气有多大,朕才带师父过去的!”南宫月的声音有一丝咬牙的味道。
“你好像没搞清楚,现在受伤的是为师,你却来指责为师?”绝煞眯起眼睛,抬头瞪向南宫月。
“那是因为当时朕被那阵法所挡,却没有忽略掉师父要杀人的眼神!”南宫月毫不示弱。
“哼”绝煞冷哼一声,却没对这句做回答。
“无双是朕心中的皇后,朕不希望自己的皇后受伤于朕的师父之手,这让朕将情何以堪!”
“师父,你的遭遇无双并没有参与,请不要迁怒!!”南宫月重重的撂这句话后,转身离去。
“恭送皇上。”外殿传来宫女们清脆润耳的行礼声。
绝煞对着走出内殿的南宫月背影眯起阴鸷的鹰眸,忽然,一阵如猎鹰般的笑声从绝煞的喉咙滚出:“咯咯咯咯…….很好,你最看重的人是吗?老夫记下了,铭
记于心了!”“咯咯咯咯……”又是一阵刺耳的桀笑,绝煞拿起手边茶几上的杯子,狠狠的掼到对面的墙上。
已走出殿门的南宫月止步站在殿前台阶上,回首凝望着这个外表看起来萧索破败的宫殿,匾牌上的大字已有些斑驳脱落的看不出原形。原本,皇宫内各处宫殿每
年都会修缮整理,复新如初,只是,只是,这座宫殿却在南燕皇宫中如禁宫般无人提起。
绝煞的阴冷笑声和杯子砸墙后破碎的声音都清晰的钻进南宫月的耳朵,直穿南宫月的耳膜,让南宫月紧蹙眉头,事情越来越脱离自己的掌控了,还以为经过十年
的部署,最少已有了八成的把握,可如今……
再回头望一眼这个从外表看起来萧条败落的宫殿,南宫月脚步沉重的一步步迈下,足有一丈之长的青石台阶,没有一丝接缝,这里,也曾是当年南燕皇宫中最热
闹宫殿之一……
外表萧索破落的宫殿,内里却奢华极致,白玉石板铺地,冬暖夏凉的定温珠镶墙,矮几,餐桌,凳子,雕床用的都是千年古木,屏风是温玉打造,流苏帘子是珍
珠串制,焚香的炉子是黄金制成……
“早膳准备好了,国师现在用膳吗?”内殿外,屏风处,俩宫女屈身行礼,恭敬有加的询问。
“放那里,一会老夫过去,下令,不准任何人来打搅老夫!!”绝煞的声音冷如凌刀,如凌迟剜骨。
宫女冰冷的身躯颤抖着尚未站起,又刮过一阵飞沙走石,顿时,大殿内混沌不清,宫女们明白,这外殿和内殿之间又被国师用邪阵给阻挡了,这一个月来,每天
都要进行的戏码,只是,时辰不同而已。
转过温玉屏风,绕过雕木古床,鎏金的墙壁上镶嵌着定温明珠,夜间的时候,如璀璨星空,深邃又眩目。
绝煞阴鸷的眸子闪着嗜血的阴毒,将如鹰爪般的手掌同时按上三颗平淡无奇的定温珠……
奇异的现象发生了,鎏金的墙壁悄没声息的打开——约莫一人多宽,绝煞发着如鸹叫的笑声闪了进去。
这是一个密室,却依然明珠镶墙,帷幔飘逸,从房顶数个小孔钻进的寒风,将玉熏炉袅袅升起的熏香吹的摇曳飘散,满室暗香旖旎。
于此室极不搭调的是西面的墙上,一个呈大字形赤身**的白发老人被高钉在墙上,离地大概二十公分,双臂双腿各被寒铁牢牢的钉在墙上,而且时日已久,钉
口只是稍微的鲜血渗出,于之前已凝固的暗黑血块汇合,形成大块血垢。
距离钉着老人不到三米的距离,是一张红木镂空雕花大床,流苏幔帐,帷幔轻扬,一薄纱女子跪在**,头发散落到**地下,足有一人之长。
“嘎嘎嘎嘎嘎,天绝,绝医,医仙,你都听到了吧,是不是很欣慰啊,你的后裔,你的重外孙深爱着你的小主人,哦,也是你的高徒呢!”绝煞刺耳如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