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修明已经走到门口,被那局长拦了下来,伟叔连忙跑过去,他记得兄弟俩一直不是很对付,怕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矛盾。
离得近了,他却听到:“…鸣礼那孩子我给他推去了中央,希望他能另有作为。”
伟叔看向应修明,却看到他淡淡地回了个“哦”。
不是,能不能多说两个字啊…
他着急啊,原来是大少爷对二少爷横挑鼻子竖挑眼,可经历过生死和离别,他好不容易对应修明有好脸,怎么自己反而矜持上了。
离开那避难所老远,伟叔忍不住开口:“是不是对他太过冷淡了?”
应修明横来一眼:“你管?”
一个背弃身份甘当他人牛马的人怎么配当他哥。
之前应修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还想兄弟俩叙叙旧,交流一下这些年的逃亡经验,没想到…转头听见别人叫他局长,后面连姓都改了…真的生气了。
再一个他看到他并不显惊讶,可见是知道他身处何地。
应修明却没见过他来主动找过他。
“不久后鸣礼估计要北上,咱们在这的人也收拾一下…”
反正日后也不在一个地方,他对大哥的态度如何也没什么关系了。
……
齐鸣义后来去领了齐鸣仁和齐老头齐老太的等人的尸体。
尸体面目全非,只能草草火化下葬。
期间齐鸣礼来过一趟,看到那些骨灰和齐鸣义站了一会就离开了。
这是兄弟俩最后一次见面。
齐鸣义等待重建的过程中也没闲着,他寻思到处都塌了,也许用的上他,于是到处打听有没有活儿。
可惜比他专业比他优秀的工程师一个个进驻袁洋县,他们这些野生的工程队无法插手重建工作,他原先想师傅帮忙,却听闻老人家已经去了。
齐鸣义最后一个靠山也塌了。
重建好后,闲上半年,存粮告罄,他不得不去袁洋县下的小农村,给人干种地的活。
兜兜转转,还是种地的命。
……
齐惠心所在的儿童福利院是最早一批受救助的地方。
她和院里的小孩得到即使救助,全都活着。
齐罐罐最先找到困在厕所的她,让狗狗将她带了出来。
当时天蒙蒙亮,雾气弥漫,但她还是认出齐鸣礼的女儿,还有远处的齐鸣礼。
正要说感谢的话,小女孩问她:“为什么要躲在这?”
好臭……
她虽然没直接说出来,但是齐惠心感觉出来了。
“曾听人说,地震时候躲在厕所比较好,空间小不容易塌,东西少不容易被砸,还有水……”
好吧这就是个蹲坑,没有水。
齐罐罐将她拉了出来,期间都是那些大型犬支撑住顶头的木板,中型犬刨她身边的障碍物,她说哪边多挖两下,那些狗都听话地照做。
这简直刷新了齐惠心的世界观,敏感如她已经能察觉到一些事。
小心翼翼地问:“这些狗能听懂你的话?”
不对,是“这些狗愿意听你的话?”
忙着救人的小姑娘点点头算作回答。
看到这点头,她当时心里头直接炸起了烟花。
和小动物沟通的能力…这不是女主文里的待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