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酒清醒了的缘故,还是易阳表现的原因,安蕾在听到询问后,本能的睁开双眼。当她发现自己躺在易阳的怀中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伸出胳膊挽住易阳的脖子,企图将身子直起來。谁知道她这个动作,让易阳产生了极大的误会,其实这也不能怪易阳,毕竟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如果有外人在场,看到这个架势定然以为是安蕾主动索吻。
都说酒是色的媒介,这话一点沒错。当安蕾揽住易阳的脖子时,易阳感觉一阵眩晕,看着那娇羞的颜容,诱人的红唇,脑子一热,低下头去轻轻吻了上去。
“恩!”闻着易阳身上熟悉的味道,感觉到对方的动作越來越粗暴,安蕾闷哼一声,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安蕾!”良久之后,易阳在安蕾的耳边轻声的呼唤着,安蕾只感觉耳边痒痒,心中情动,娇躯一软再软,仿若无骨一般的瘫软在易阳的怀中,轻“嗯”了一声。酒劲上头的易阳已经失去往日的理智和冷静的头脑,在此时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推到安蕾。
在听着安蕾似是而非的回答,易阳以为对方已经放弃了最后的抵抗,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一下子掀开掩住安蕾娇躯的被子,猛的扑了上去。
“蔌蔌”一阵轻响。
衣衫划落,遍体的束缚轻轻滑落身下,安蕾身上只留一件贴身的内衣,玉体晶莹,身段婀娜,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妖娆,夺人魂魄。
“咕……”一生清晰的口水咽落声在洞房内响起。
紧闭双眼的安蕾闻声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心里美滋滋的,哪个女人又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迷恋自己的身体呢?见易阳这般摸样,安蕾一点沒觉得易阳的色,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心中只有羞喜。轻轻拉灭了床头的台灯,喃喃的呼唤了一声:“易阳……”
其实在东南市被几个流氓欺负的时候,第一次见到易阳时,她就对易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不是易阳长的帅气,也不是易阳在她为难的时刻帮助了她,而是一种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都说好奇害死猫,然而女人好奇同样是致命的,当安蕾在和易阳接触后,这次知道自己对易阳产生了好感,仅此而已,这安蕾当初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当易阳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错了,彻底的错了。
望着**羔羊般的安蕾,易阳哪还忍得住,三下五除二,解去身上最后的那点束缚,伸手一把拉住安蕾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一拉,顿时,一具火热的投入了自己的怀抱,左手本能的一揽安蕾的娇躯,顿时只感一团柔软,忍不住动手捏了几下。
“嗯……”
见安蕾这般模样,虽说作为初哥的易阳,又岂不知自己摸到了什么地方!忙一松手,然还不待安蕾松口气,那只做怪的手闪电般钻进文胸内,再次攀上了那傲人的双峰。
“啊…嗯…”
安蕾仰身躺在易阳的胸口,小口急速的喘息着,滚烫的小脸紧紧的贴在易阳的胸口:“易阳……”
柔弱的声音,激起易阳千层**,紧紧的抱起已软做一团的安蕾,一个转身将安蕾死死的压在身下,口中本粗重的气息又粗了几分,一把扯下最后束缚的那粉红色文胸,甩在一边。
安蕾被易阳挑的情动,炙热的眼神望着易阳,柔声轻道:“轻……轻点…我听说第一次会很痛……”
“嗯!”易阳**焚身,那曾听清安蕾说的是什么,胡乱的应付了一句。随即一双大手不安分的在安蕾身上上下游走,舌头侵略般的伸进安蕾的小口中,汲取着香甜的津液。
“啊!”安蕾突然凄叫一声,双手紧紧的抓住易阳的后背,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
“怎么了,安蕾。”易阳感觉背上丝丝的疼痛,再见安蕾眉头紧皱,忙停下自己的动作,急声问道。
“疼……好疼……”
“……”身为男人,易阳虽然是初哥,沒吃过猪肉,但总是见过猪跑,见此情景,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粗鲁,不懂得怜香惜玉!尴尬的说道:“那要不咱们先不……”
“不!”不想安蕾一脸的反对,紧紧的搂着易阳,语气坚决的说道:“我沒事……只是有些紧张而已……”说罢轻轻的吻上易阳的唇,以示自己无事。
“嗯……”
随着安蕾的坚持,易阳的动作幅度加大,整个房间响起了重重的喘息声和阵阵的尖叫声。这是**和心灵的释放,生涩的、亦或是稚嫩的,但又无比狂热的,他与她,在这一刻,释放着彼此的一切,完全敞开着心扉。
房间内升起的,并不能用春意去形容,应该说的炽热,燃烧着他们所有情感与**的炽热。这对爱人,终于真正的结合在一起,走向了灵与欲的完美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