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永生两条浓眉不由得拧紧,然后看了一眼挂在最醒目位置的应州市招标会的牌匾。
好多年了!
已经好多年没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挑事了!
“说吧,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于永生面色平静,让人看不出其喜怒哀乐,但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是他!”
“就是他陈天,刚刚就是他动的手!”
随着杜佩德抬手一指,周遭众人就像是触电了般,忙不迭地朝着左右两侧让出条路来将陈天,沈清寒等四人推向前台。
与上次和颜悦色,来沈家登门谈项目的于永生不同。
现在的于永生周身上下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不怒自威。
对方仅是一眼扫来,就吓得沈清寒连连后退,‘砰!’的一下撞入陈天的怀里来。
陈天大手搂住沈清寒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于永生。
“就是他吗?”
于永生抬起手来,正准备一声令下就将陈天给当场捉拿呢。
可两人目光刚一接触,于永生的身子就是狠狠一哆嗦,顿一股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怎一个惶恐了得!
而于永生这幅诚惶诚恐,手足无措的模样落在旁人眼中,以为是于永生此刻是气急了,一时都忘了做表情管理般,心中不由得替陈天接下来的悲惨命运而默哀三分钟。
至于一旁的杜佩德,此刻他更是激动的满面红光,仿佛就连自己断臂的伤口都没之前那么疼了。
于永生越是愤怒,他杜佩德就越是兴奋!
“陈天,我……”
沈清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如鲠在喉,只能紧紧抓着陈天的大手,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不会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而陈天则反握着沈清寒的柔荑,随之朝不远处的于永生望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咕咚……”
于永生喉结滚动,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般沉重。
如果老天爷再给他一次机会,于永生愿向天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虽然,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这陈天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在宦海沉浮多年的于永生,又怎么会不懂?
一个能让整个南方三省最高指挥官,肩扛两枚将星的桑河王将军都敬之如敬神的男人。
他的存在,放眼整个江南……
不!
哪怕的放眼整个划过,面前这个男人都是那位执牛耳者!
他跺一跺脚,国内的大地都会抖三抖的至高存在!
又岂是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所能窥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