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却是不以为意,区区一个应州杜家还入不了他的法眼,别说前面弄死了杜佩纲,就算现在,把这个杜家小儿子弄死,他也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
正如陈天所想的那般,你不招惹我还好。
但凡你敢越过我的底线,那我就敢诛你九族!
“这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竟敢在于城首的招标会上下如此狠手?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吧!”
“是啊,是啊!”
“今晚可是应州一年一度最高规格的招标会,某种程度上来说今晚就代表了于城首的脸面!”
“现在不光应州杜家要弄死这小子,就连于城首这边也绝对不会放过他啊!”
“唉……”
“真要说起来,这小子落在于城首手中还好些,大不了牢底坐穿。”
“若是落在杜家手里,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啊。”
“……”
“她说的没错,你小子闯大祸了!”
“这件事已传入于城首的耳中,相信他很快就会来处理这件事。”
“所以,你赶紧准备后事吧!”
杜佩德抱着断臂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狞笑着冲陈天说道。
虽然,杜佩德现在就恨不得要将陈天给削成人彘!
但就算再愤怒,杜佩德也没丧失最基本的理智。
今晚这场招标会的主人可是于永生,应州市最高行政长官,他杜佩德就算再蠢也不可能在于永生眼皮子底下行凶。
这不等于将把柄主动送到于永生手上?
况且,就算自己不出手,于永生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弄死陈天的。
听到于城首这三个字后,沈清寒眼前一黑,险些没当场昏厥过去。
这样的大人物,她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别说自己了,刚刚自己大伯,大伯母被便衣当场铐了,再看自己爷爷那边,连个屁都不敢放,拐杖拄的飞快,一溜烟儿地就跑了,头也不回。
而如今,陈天在招标会上当众废了杜佩德一条胳膊,这无异于在打于城首的脸!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陈天那位朋友颇有能量。
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现官还不如现管呢。
在应州地界上得罪了于城首,那无异于提前宣判了死刑。
“陈天,你……”
沈清寒贝齿紧咬下唇,泪水不住地在眼眶里打着转,内心早已被绝望吞噬。
陈天则将沈清寒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但心里面却很是不以为然,压根就没把这个当回事。
一个小小的于永生罢了,换往日这种小人物压根就连被自己接见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这于永生识相点还好。
若是不识相,那罢免他也就是陈天一句话的事。
“小伙子,我理解你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热血。”
“谁年轻时没轻狂过啊?大叔也是过来人。”
“你进去后,一定要好好配合审讯工作。”
“就算被判了无期也不要怕,只要不是立即枪决,你就在里面好好接受劳动改造,三十年后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这时,一名好心的中年男人低声提醒了陈天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