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自己爷爷还和颜悦色的关心自己病情,并温柔地叮嘱自己要多休息,好好在医院养病。
可实际上呢?
你看老爹沈文胜,就能知道自己爷爷沈大同是个什么脾气的人了!
要是让老爷子知道实情的话,那这花瓶就不是往地上砸了,而是对着自己脑门开始招呼了!
“爸,救我啊……”
沈天恒鼻子一酸,眼眶发红,险些没当场哭出来。
早知道如此,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接沈氏集团这块烫手山芋啊!
现在好了,沈清寒是从容脱身了,反倒自己被人家架到火上烤,真是骑虎难下啊!
看到自己儿子这般哭哭啼啼没骨气的样子,沈文胜顿感一阵心烦意乱。
可眼下,自己大房一脉明显是被沈清寒给逼上梁山了。
宋国涛已将沈氏集团拉入黑名单,这从官面上自己是接不到任何国营的项目了。
而私面上,因和杜家联姻的破裂,导致鹏城市也找不到愿意和他们沈氏集团合作的民营企业了。
纵然沈文胜想破头,但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摆低姿态,上门低三下气的去求沈文哲一家了。
可自己晚上在招标会上才刚被沈文哲一家狠狠羞辱了一番,他沈文胜又不是受虐狂,还能同一天主动把脸凑上去,求着让沈文哲抽两次?
他沈文胜可丢不起这个人!
“沈天恒!”
“这事既然是你小子捅的篓子,那擦屁股的事也得你自己来。”
沈文胜捏了捏眉心,沉思良久,道:“这样好了,你现在上门去求沈清寒,姿态一定要放低点。”
“哪怕沈清寒让你跪下来去求她们三房,你也给我捏着鼻子认了!”
“总之,你去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让沈清寒把怡和新村的项目给我签了!”
“你明白吗!”
“爸……”
“难道,我真要去下跪求这贱人吗?”
一听要下跪去求沈清寒,沈天恒顿时就不干了,气的双拳紧攥,眼眶发红。
沈文胜冷冷说道:“这可由不得你,事是你惹出来的,你要是不去,那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话音落下,瞬间就把沈天恒给干哑火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灰溜溜跑去负荆请罪。
……
相较于上次沈大同大摆家宴,沈府上下是张灯结彩,好不闹。
这次,从招标会回来的沈文哲心情和那天沈家老爷子相比,那简直是没有最爽,只有更爽啊!
刚进家门,沈文哲这边连鞋都没顾得上换呢,就赶忙跑到了地下酒窖,将自己珍藏多年的飞天茅台拿了出来。
至于赵淑芳这边也没闲着,将冰箱里那些平日里舍不得吃的生猛海鲜统统都拿了出来。
酒桌上,陈天,沈文哲二人推杯换盏,两斤白酒很快就下了肚。
从表面上来看,沈文哲都是在拉着陈天聊着家长里短的琐事,但实则却暗中旁敲侧击打听陈天那位神秘朋友的底细。
若换做寻常普通人,在酒精的刺激下就要被沈文哲给绕进去。
但在陈天眼中看来,就沈文哲这点道行不过是些小儿科罢了,非但没从他这套到什么有价值话,反倒是被自己三言两语给唬的一愣一愣的。
在沈文哲看来,自己怎么说也是在沈氏集团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了,拿捏陈天这样的毛头小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没想到,经过这一番试探下来,自己竟对陈天那位朋友的身份依旧是一无所知。
但对方偶尔透出的只言片语,却始终给沈文哲一种高深莫的感觉。
叮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