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陈天还是只依靠蛮力就将杜佩德的整条右臂硬生生给拧碎了。
只是眨眼功夫,杜佩德便痛的满头是汗,面色惨白如纸,不见半分人色。
他牙关咬的咯咯作响,不停倒抽着冷气。
“我去,不是吧?”
“我没看花眼吧?”
“这位好像是应州杜家大房家的长孙杜佩德,他居然被人给废了条胳膊。”
“应州谁不知道,只有方大少废别人的份,几时见过方大少被人废的啊!”
“这小子怕不是个愣头青吧?竟敢得罪方大少,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啊。”
“况且,这小子还是在招标会上动的手,这无异于在当众打于城首的脸啊,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面对周遭众人的纷纷议论声,陈天面上阴沉的几乎都快要滴出水来。
自己只是出去打个电话的功夫,就有人不开眼敢动他陈天的女人?
不过,这杜佩德应该感到庆幸的是,自己那只脏手没有碰沈清寒!
不然的话,那就不是只拧断你一条手臂这么简单了。
陈天不介意今晚就夷他杜家三族!
“你完了!”
“你特么今天死定了!”
“感断老子一条胳膊,老子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杜佩德抱着自己的断臂,红着眼睛,像是野兽般在歇斯底里地咆哮。
耳边的咆哮声重新将沈清寒唤回神来,她脸色立刻变得一片雪白。
她本来就肌肤白皙,此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沈清寒用力推搡着陈天,惊恐万分,道:“陈天!”
“你快跑啊,现在就跑,有多远就跑多远!”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这次……”
“你这次真的闯下大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