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深吸一口气,冲杜佩德面露歉意,道:“杜大少,订婚宴上是我有愧于你。”
“在这里,我要向你正式的道歉。”
说着沈清寒便要欠身,可一张房卡却伸到了自己面前,耳边响起杜佩德冷漠的声音:“想道歉是吧?”
“行!”
“我在星河丽思卡尔顿开好了套房,待招标会结束后你再跟我好好道歉!”
看到眼前这张房卡,沈清寒俏脸瞬间冷了下来,沉声,道:“杜大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杜佩德嗤笑一声,道:“当然是字面意思了!”
“沈清寒,那天订在婚宴上你带给我的羞辱,我杜佩德这辈子都忘不了!”
“你也清楚,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说着,杜佩德冷冷的扫了沈文哲,赵淑芳二人一眼寒声说:“我既然有能力让贵府办场喜事,那也能让贵府喜事变丧事!”
“蹬,蹬,蹬……”
杜佩德一句话,登时吓得沈文哲,赵淑芳夫妇踉跄后退,两条腿就像不听使唤般抖个不停,如果不是相互搀扶着,怕是早就瘫在地上了。
“杜佩德,那日悔婚全是我沈清寒个人的决定和我爸妈无关。”
“你要想报复的话,那尽管冲我来!”
沈清寒将沈文哲,赵淑芳护在身后望向杜佩德怒声,道
“呵呵……”
“我这不正冲你的来吗!”
杜佩德冷笑着,轻浮地伸手,就想要去挑起沈清寒那白皙精致的下巴。
“啪!”
可还不等他的手触碰到沈清寒下巴时,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杜佩德,请你自重!”
沈清寒反手就是一耳光抽了过去,俏脸满是寒意。
“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
杜佩德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庞,眼底略过道厉芒,抬手就是一记大嘴巴子甩了过去。
沈清寒害怕的闭紧了眼睛,正准备硬挨杜佩德这一巴掌呢,但却迟迟都没感到疼痛传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高大魁梧的男人身影将自己护在身后。
男人一只大手死死扣住杜佩德的手腕,使其不得寸进半分。
“陈天,我正想找你算账呢!”
见来人竟是陈天后,杜佩德先是一怔,而后怒声咆哮。
“好啊!”
说完,陈天便冲他冷冷一笑,而后手腕一拧。
只听,一阵骨裂声宛如爆竹般劈啪作响。
伴随着杜佩德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便见那被陈天擒住的右手竟像是拧麻花般扭曲成一团向外侧弯曲着,殷红的血水顺着他的衣袖渗了出来,白森森的断骨更是直接刺穿了他的皮肉,场面十分骇人!
众人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正收回手的陈天。
就见陈天随手扯过张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鲜血淡淡,道:“随时奉陪!”
“啊,我的手,我的手……”
这非人的疼痛,又岂是杜佩德这个养尊处优的豪门公子哥所能承受得了的?
他抱着自己那只断手不停惨叫,整个人仰面摔倒在地。
十指连心,骨头被折断的痛苦本就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