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天我们家来了个跑着算命的给我们家的人都算了算。”
“哦,他怎么说?”施亦语气上扬,扮演的很是好奇。
“他说大哥还会再娶个老婆,我晚婚晚育,这不都明白着的吗,我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呵呵。”施亦失笑,满是好奇地问:“他怎能说我的。”
这次降宇犹豫了会儿,措辞道:“好像说你命毒,对咱爸妈不好,享不了你的福。”
施亦抬头仰望浩瀚星空:“应该是命硬,克咱爸妈。”
“哦,这样啊,咱妈还念叨了好长时间命毒,什么是命毒。”施为沫继而话锋一转说:“今天我才知道,妈小时候就给你算过了,被说将来就享你的福,今天她还质问人呢。”
“哦。”施亦不打岔地听着。
施为沫说道:“算命的那人就说了,要是曾经让你上大学的话,就能享你的福了,妈还念叨着,过两天问问你,看你还愿意上大学吗。”
这话说的施亦都无声的笑了,心里却酸涩难过。
“我现在就算上大学,我不会花她的钱了。”施亦说道。
“我也是这么说的,我当时就说咱妈了,小时候她没疼过你,长大了她享不了你的福也是应该的,等一下我把命硬克人的事给她一说,她应该就不敢缠着你了。”
施为沫的话让施亦想起很多事,感触良多。
是呀,你曾经没有对我付出,让我怎么还你?
有时候过多的要求只会成为累赘。
又聊了几句在外地打工的施为致的话题后,两人挂了电话。
施亦来到小门边,看着暖光下处理文件的梁炎栩,下意识地笑了。
门后就是她的阳光,她何必在意身后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