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活着？或者我已经死了？”赵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脸似乎已经死了，就像赵安一样。
但一些诡异的东西在他大脑中流动着。
魑魅的力量强行维持着他的思维。
接着，无数纤细的鬼手，如头发一般流淌向全身。
他那“半死不活”的身体，被这些头发组织了起来。
就像是一套全新的神经网络。
构建出一种全新的控制体系。
赵柝望向右手。
五根手指规则地律动起来，而且那种律动完全不合理。
小拇指可以绕过手背，点到食指上。
大拇指也能完全逆转过来，搭在手背中心。
“刚才，我畏惧诡烟，想抵抗无面鬼的力量，所以魑魅帮我驱除，而现在，我不抵抗无面鬼，选择接受，于是它转为帮助我移动，是这个意思吗？”
在赵柝的注视下，他的手臂以一个异常的状态抬起，那状态简直不像是人类的肢体。
而像是一块橡皮泥！
他可以把这只手变成任何形状！
不止是手臂，还有全身。
每一寸肌肉的每一颗细胞似乎都得到了完美的运用。
只要他想，这具身体疑是可以变成任何形状！
“好夸张，但似乎不止于此。”赵柝心念一动，整个人夸张地爆射而出。
拥挤的人群，居然对他的飞速狂奔没有任何影响。
随意地控制身体的形变，他可以自由而且极端高速的穿越任何复杂的地形。
少年眨眼之间出现在人群的另一端，回首眺望着那遥远的距离，简直不可思议。
但他心中没有任何激动。
感情，似乎被移除了。
现在的他更像一个可以自由操控身体的机器人。
“相当强大的能力。”他平静地给出评价，“但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
赵柝望向口中青色的诡烟。
烟雾已经不再是喷出了，那场景简直应该称为爆炸。
夸张的雾气量逆流入赵柝口中，然后从他全身上下疯狂地涌出。
白无常静静地浮在他身后，淡淡的蓝色波光阻断死亡进程。
“刚刚的行动，可能对身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如果脱离这个状态，伤害会不会也体现出来。”赵柝思索着，“那我可能会死。”
“但那样一来，无面鬼的第二重诅咒将会开始。”
“而且，既然我不愿意死亡，魑魅应该也会帮我。”
他隐隐猜出了一些“魑魅”的逻辑。
这东西，似乎很热衷于达成赵柝的愿望。
“实验一下吧。”
既然不会死，赵柝愿意进行更多尝试。
他取下香烟，同时念头切换为“抗拒”。
无形的鬼手肆虐而出，一瞬间把青烟吸了回去，死死锁在香烟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