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于二柏端坐在工作桌前,正与林遇霖进行着视频通话,“月儿进了表演课?和令倾晨一起?你安排的?”连珠炮似的问句一个接一个的抛向林遇霖。
“恩,”小心翼翼的看着于二柏脸色,林遇霖颇有大义凛然样子的点点头。
“安排的不错!”于二柏竟是挑着嘴角笑了一下,“那么我们有五天的时间!”
“啊?什么五天,要干什么?”林遇霖疑惑的瞪着于二柏,“二哥要开始了?”
“恩,我想进组前把事情处理清楚。你抓紧时间跟张哥一起找个什么由头,能让我去一趟于副市长府上!”于二柏起身走到画满字和连线的玻璃板前,“是时候见一下给了我姓氏的市长爸爸了,也感受一下背靠大树究竟好不好乘凉。”
“倒也是,毕竟明年就要开始新赛季了,这时候找棵大树确实对咱们有利。”林遇霖附和着,“那我就去安排啦,赵胜的行踪还继续查吗?”
“只要没有他的出境记录就一直找着吧。”于二柏敲了敲玻璃板上标注“于文山”的位置,“或许这个爸爸就能给咱们些线索。”
林大经纪人认真起来,效率极其高,月儿上课的第三天,于二柏已经站在了于副市长家的客厅里。
于副市长家还在政·府·家属院里,独栋小楼,于二柏把拜访礼物交给家政阿姨,她就上楼去请在家喝茶看报纸的于副市长了。
站在客厅,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位副市长没有像其他官僚贵人那样字画挂满墙的附庸风雅,也没有紫檀格子放摆件的习惯,整个屋子的装修偏欧美式,充满了生活气息。正看着,大门口进来一位穿着改良旗袍的妇人,大概五十岁上下的样子,身材姣好,风韵犹存,妇人淡淡的看了眼站在客厅里的于二柏,嘴里唤着家政阿姨的名字,“娟子!来客人了吗?”
话音未落,她仿佛被于二柏吓到一般又仔细打量起来,看了好一阵才抖着声音问道,“你是谁?”
“您好,我是于二柏,或者您也可以叫我ven。”他也仔细打量了对方,差不多可以确认她便是自己的生母,那个红二代市长夫人。
“赛车手ven?”市长夫人刘誊孜了然的点点头,“你经常上杂志封面和广告对吧,怪不得看着面熟,我还以为是”
“你回来了?”于文山这时出现在楼梯上打断了刘誊孜的话,“小于是吗?随便坐,我取个东西就下来。”
“你们聊,我先回屋了。”刘誊孜没回答于文山的话,冲于二柏点点头便转身走向客厅尽头的一间屋子,进屋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于二柏挺想知道刘誊孜以为他是谁,但似乎这两口子的关系不怎么亲密,也不知道这种貌合神离的日子他们过了多少年。
于文山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观察着于二柏,心里猜测着他毫无预兆登门拜访的目的,他当然知道于二柏是谁,他更知道ven是怎么成长起来的又是怎么一步步在国内站稳脚跟的,他安插在g俱乐部的人从未间断过关于他的汇报。
于二柏挑了处不挨着楼梯也不对着门口的位置坐了下去,放松着身体,两腿交叠,姿态稳妥又有气势。于文山看不到他的表情,便随手拿了份报纸走了来。
“赛车手ven?”于文山把报纸放在沙发旁的矮几上,朝于二柏伸出手,“百闻不如一见,果然还是真人比较帅气。”
“于副市长谬赞了!”于二柏也伸出手,“说起来我跟您还是同姓,指不准五百年前都是一家人!”
于文山听后脸色变了变,有些欲盖弥彰的回道,“于本来就算是个大姓”
“哎呀,我这上赶着攀关系的毛病真是让您见笑了!”于二柏打哈哈般的笑笑,“您可别当真,要是因为我这句玩笑话坏了您的规矩,导致我今天白来,那我就亏大了。”
“你今天来是想?”于文山面上好看了些,心里想着于二柏最好不知道自己与他的关系,赵胜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看来也没有泄露多少重点!
“于副市长,我们g俱乐部的成绩在国内摩托车界也是有目共睹的,明年就要重回国际赛场,所以想来麻烦您给牵个线,帮我们正个名,也好让我们名正言顺的给祖国争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