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理解,也不能全怪您,毕竟您想养,于副市长也不会让您养。”于二柏把她扶到沙发旁,让她坐好,才又正面对着于文山说道,“但也要感谢于副市长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将我扔给了亲戚还给了我姓名,不知‘二柏’的出处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有个名义上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
“什么哥哥?”刘誊孜紧张的看着于二柏,手又拉住他的衣下摆,她从未想过于文山会知道自己儿子的事,她做的那么干脆决绝,于文山这么多年都未曾提及过什么。
于二柏拽出他的衣摆,冲刘誊孜摇摇头,“看来即便你们一起生活了三十年,却都是披着皮藏着心,谁也不知根知底的,这样过日子有意思吗?”
“求你不要说!”刘誊孜瞬间泄了气一脸颓败,看向于二柏的眼睛无神但又含着丝祈求,“人都死了,就别揭伤疤了。”
“所以我进协会还有问题吗?”于二柏也懂见好就收,揭伤疤是早晚的事,但能晚一天也算是给他们一分良心。
“你们在说什么?”于文山看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约定,心里纳闷,除了他是她儿子外还有什么隐秘吗?
“啊没什么,您的夫人刚刚答应帮我入协会而已,”于二柏歪头给刘誊孜挑了下眉,“您说是不是?”
“恩,ven有资质有能力进协会,这个就算他不是我儿子,我也想让他进,我爸那边我去搞定,所以于副市长,就麻烦您给动动嘴安排一下吧。”
于文山显然不信刘誊孜能说服刘老爷子,就摆摆手,“爸那边没意见,我自然就会照办!”
“那我就等您二位的好消息了。”于二柏朝他们两个鞠了个躬,“如果协会进入的顺利,今后我会好好孝顺您二位的。”
直起身便想告辞,但刘誊孜又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先别走,陪我聊聊,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生父是谁?”
“”于二柏没想到刘誊孜能当着于文山的面直言他生父的问题,看到于文山脸色大变,他赶紧说道,“不了,生父是谁对于我来水无所谓的。”
“你不用怕他,”刘誊孜用下巴指了指于文山,面露轻蔑,“他就是想报复给他戴绿帽的人,也无从下手,你生父早在你未出生时就去世了”
于文山身子一颤,拿起茶几上的报纸,拍了拍手,“娟子,给我倒杯热茶送到书房吧。”交代完就自己上楼去了,留下于二柏和刘誊孜单独聊天。
“既然他都去世了,我也没必要听您讲他的故事吧,咱俩也没熟到可以一起追忆过去的地步啊!”于二柏还想抽身离开。
刘誊孜死死拽住他的衣服,眼里弥漫着恳求,“你,你听我说完~”
叹口气,救出自己衣服,于二柏放弃了离开,走到离她错开一个位置的沙发上坐下,“您请说吧。”
“过去种种,我这个当妈的也没什么脸跟你说,我只说现在,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进协会,如果你想进去后暗中探查什么,我劝你还是死心吧,那背后有太多不是你能接触到的关系。”刘誊孜声音放低,时不时看一眼厨房的方向,好像要防着家政阿姨娟子突然出现。
“这是您想多了,我进协会不是为了查什么,只是为完成刘毅闻的遗愿,还有我自己的比赛,我是真心喜欢摩托车的,想要做出不一般的成绩。”于二柏摇摇头,进协会在他看来就是早晚的事,为了不被人控制住节奏,他才这么上赶着想先办了这事,还真没什么暗中探查一说,只是不想被人利用罢了。
“那你说的那个什么哥哥呢?”刘誊孜问的小心翼翼。
“您想问杜宇?”
“”刘誊孜猛吸了一口气,“你果然知道!”
“杜龚翔找上门了,我不想知道也不行啊,不能不明不白的被人一直暗算啊。”
“杜家找上你了?他们怎么敢找你?”刘誊孜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又自问自答道,“哦,他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若是没有赵胜,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刘女士,您知道赵胜?”
刘誊孜几乎没有迟疑的摇了摇头,“没听说过,他的事我早就不过问了。”他当然是指于副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