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二柏:谁是我父亲已经不重要了,何况他已经去世了。
刘誊孜:对不起,我从没想过你还活在人世。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不要以为你姓于就可以跟我家攀上关系,我的人生里从来不需要什么父业子承,就算你是我儿子,也不会让你踏进协会半步。”于文山反应极快,没有表露出一点对于于二柏知道身世的震惊,仍旧说着入协会的事。但他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一直以来的坚守终是坍塌了。
于二柏仿佛笃定刘誊孜会在那边偷听一般,提高了声音朝着她的位置喊了声,“市长夫人,可以出来一起聊聊吗?”
于文山这才慌忙起了身,往于二柏身前一挡,“你要干什么?”
“认亲啊,名义上的父亲不帮忙,我得问问亲生母亲能不能帮忙,总而言之,摩托车协会我是入定了!”于二柏摊开手耸耸肩,“您要不再好好考虑一下~”
刘誊孜自然是在那里偷听,她之前看ven的画报广告就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且因为想要去找他跟于文山吵过闹过都被阻止了,除了于文山还有她自己的父亲,全家人都反对她去接触ven,这让她更加怀疑对方的身份了,前阵子热搜不断,她又提起这事,于文山懒得再跟她较劲便打发她回自己娘家,说如果刘老爷子同意她去见ven,那他便不会再拦着,所以她才匆匆回了军队家属大院的娘家一趟,老爷子自然还是咬紧牙关不松口,她在那边自讨没趣便回家,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ven站在自家的客厅里,第一眼看真人她没看出来,多看几眼便越发觉得他是苏堂昀的遗腹子,因为太像了!
没错,刘誊孜是婚内出轨,出轨对象是个摩托车手叫苏堂昀,她和苏堂昀是同学,也算青梅竹马,但老爷子不喜欢毫无政·治觉悟的无志青年,两人便硬生生被拆散了,嫁了于文山后,她原本是想忘了旧情好好过日子的,但于文山原配有孩子这事还是刺激了她有些叛逆的神经,老公能跟别人有孩子,她为什么不行!于是她又找到了被她父亲赶到外地的苏堂昀,两人接触过几次便同床共枕了几次,直到她怀了孕,而苏堂昀却在某次黑市比赛中丢了性命,她一直觉得他是被人害死的,但苦于没有证据,便坚定的要把肚子里的遗腹子给生下来。
得知她怀孕,于文山先是震惊并冷落了她好一段时间,直到她孕吐反应过激进了医院才重新对她热络起来,她一直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会有态度大转变,直到她生下儿子时,于文山才告诉她自己早在婚前就结扎了,不可能会有孩子,然后便抱走了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她才恍然大悟,知道了为什么他态度会有那么大的变化,她有些认命的想着,他儿子被她送人了,她儿子再被他送人也算是轮回报应。从未做过母亲,那时候对于孩子的认知还不强烈,毕竟当初也只是为了一时之气才去找到苏堂昀,又是因为苏堂昀突然死了才把孩子生下来做个念想,说是自己的孩子倒不如说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她想要的工具,所以她便也没再强求什么,刘誊孜天生冷淡的性子早就决定了她过不上幸福的人生。
眼下只生未养的儿子站在客厅里,还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即便如此还能说自己的妈妈是她,她也不管老爷子的什么嘱咐了,推开门就走了出来。
“于文山,人都自己找上门了,你也别再跟我置气了,都快三十年了”
“那个孩子已经死了,你忘了吗?”于文山走过去突然拉住她,“你清醒一点,这是ven,不是那个死掉的孩子!”
“你别再骗我了,死的那个根本不是我儿子!”刘誊孜甩开他的手,朝于二柏扑过来,他本能扶住了她的胳膊。刘誊孜伸手搭上他的胳膊,手指掐进他的衣服,“我是你妈妈,对不起,我从没想过你还活在人世!”
于二柏拍拍她的手背,“无所谓的,若不是要进协会,我也不会登门认您这个母亲的。”
“”刘誊孜一心窝子的悔意被于二柏的话堵了回去,咽进肚子里泛着苦涩,“你不认我也是应该的,毕竟我只是生了你,从未养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