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皇后所为都已查明,臣妾不知太后所说是何意。”淡定说道,到今日既然已经放开手去做,绝不会沉不住气在她面前吐露半个字。
“你不要以为哀家在病中便不知宫中的事情。”将手放开,而身子未动分毫,“现今你得意了,竟也动起了心思违逆皇后的意思。”
“臣妾没有。”心跳加速,而面上仍保持着平常样子。
大声叫道:“没有吗!”这一声简直要她喊破了喉咙,抚住胸口缓了缓气,“皇后虽不能让皇上满意,但多年在宫中也是尽心尽力,你要记清你在宫中也不过是妾室。”
“臣妾只是皇上的妃妾,太后对臣妾恩德臣妾没齿难忘。”沉下口气应道。
此次再见她的态度仍丝毫未改,恩肃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点点头笑道:“好,好。”说着便回身将那锦盒从枕下拿了出来。
“有这药在,哀家便不必担心什么。”全身虚弱无力,打开锦盒两个手指从锦盒当中捏出一粒丸药,递到慕容漪的面前。
“你可记好了,要活命,必要按照哀家的意思做完这件事。”特意嘱咐道。
慕容漪的脸上依然波澜不见,眨了眨眼睛道:“臣妾明白。”都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心为何还没有停止,难道要一直斗到她死才肯罢休。
这个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