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无法作伴他便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对他唯一的价值好像就只剩了母家的关系。
“在宫中最是思念家人,丽妃姐姐定然高兴。”温和应道,而心里却为丽妃心寒起来。
走着便回了芳漪宫。
与玄晟相对吃着东西,再看碗碟当中的小菜漂着油花也没了胃口,便挑挑拣拣的只喝清粥了。
“怎么,胃口不好?”玄晟从宫人手中拿过手帕擦了擦嘴巴,看着她面前的东西都没怎么动过便问了句。
她笑笑,“许是天气燥,吃不下。”
也难怪这段日子总嫌油腻,若不是昨日请了陈草木来,她都不知自己已经有孕两月,算算日子,却是一连这些天都不曾见红了。
“叫宫人再去做些清淡的。”吩咐道。
清淡的,什么都吃不下,“不,不必了,臣妾还不饿。”忙说道。
她有了孩子,不知道玄晟会怎么想,他戒心那么重,连太后都忌讳着,朝中的人更是会忌惮一些,她又是朝中第一权臣的女儿。
若是他不想留着这个孩子该怎么办,慕容漪不敢和他说。
这孩子若真的来到了世上,想来他今后的日子也安稳不得。
玄晟也没再接下话,稍动了下李江便扶他站起,慕容漪却见着他咬了下牙,不过细微之处也没人发觉,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他的虚弱。
一直都知道他底子虚,只是不知是到了哪种程度,宫中太医必定对皇帝的身体注重,总该有人叫他多养着。
“朕走了,你闲来无事去陪陪母后也好。”
慕容漪随着站起,低下身子恭送。
他总要自己到太后那里去,但太后并不待见她,去了也是自讨没趣,可他希望自己与太后能亲近些,只得答应着。
本与玄晟也有几日不见了,今早忽然之间碰到,慕容漪似乎找到了另一种与他相处的节奏,不必日日都见面,也不必只在夜里同床共枕。
这样也好给自己留点时间搞搞副业,她在这宫廷之中找到了托付她这一身本事的路子,陈草木是个极合适的授业者。
想着想着便打起了哈欠,一夜未睡,到了这时候才困起来,便卧到榻上睡了会儿。
迷迷糊糊之间听着梁翠在身边叫着,便睁开了眼睛。
“娘娘,黎妃娘娘叫宫人给送来了裘袄。”
那边立着个小太监,双手托着个发亮的动物毛皮,一看便知是好东西。
听那小太监说道:“黎妃娘娘初入宫中,为各宫娘娘备了薄礼,还请娘娘笑纳。”
她身上懒懒的,既听说是各宫都有,那便是个顺水人情了,微笑回道:“还请公公替本宫转谢黎妃娘娘。”
梁翠收了东西那人便走了,可慕容漪的一
个好觉却被搅合,便不睡了,坐了起来。
随着梁翠便递了杯喝的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正好嘴里热便喝了下去。
“娘娘有孕在身,可要多注意些,奴婢在红茶之中叫了蜜汁。”
听这话慕容漪便奇怪了,嘴里甜丝丝的,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有孕的,昨晚上只有陈草木与她在一起。
“你知道了?”问道,因为梁翠是近身的人,所以即便是她知道了自己有孕也不会介意。
梁翠妥帖的笑着,“娘娘有孕可是大喜啊,后宫之中唯有娘娘怀有身孕,对娘娘还有娘娘母家都是无上的荣耀。”
真的是无上的荣耀吗,可她怎么觉得是无用的荣耀呢,玄晟总是叫她不舒服,这孩子出生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还有太后呢,太后如此忌惮后宫妃嫔当中有人享有盛宠,不惜害人性命保住皇后之位,即便是祖母,就能容得下她的孩子了吗。
“替我装扮下,去给太后请安吧。”语气平平的说道。
想着这些糟心事便心里害怕,总之场面之上的事也要做,也是许久没有去给太后请安了,既然玄晟提了,那便去。
永安宫殿前。
等她二人到了那里,见了江德全与一众宫人在外候着,这倒是奇怪了,便走上前去。
对江德全客气说着:“江公公好,这是做什么呢?”笑道。
见是慕容漪,便躬身道:“陈太医来给太后娘娘诊脉,吩咐奴才们在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