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翠也被这话惊着了,她却是不知依良与瑶美人如何交往,只是那日派出去的人在御花园当中见了依良与瑶美人偷偷见面。
到此时,曼华却是忍不住为瑶美人说话了,便起身跪到了她身旁,“回皇上,臣妾能为姐姐作证,她确实并未做过这事。”
曼华为彝族公主,玄晟待她敬重多些,她的话也会听,但慕容漪已抓到了人,那奴婢也已说了是瑶美人指使。
如此两难之中,倒不知该如何决断了。
又听萱妃插了一句,“这奴婢在兰妃妹妹宫中好好的,跑到瑶美人跟前要往紫琼宫做事倒是稀奇。”
听这话慕容漪便沉下了心,前些日子和玄晟闹别扭,依良挨了他一巴掌,要说怀恨在心倒是有理由。
瑶美人眼里的泪已经止住了,就势说道:“臣妾听闻这丫头在芳漪宫挨了打,许是心中有气吧,可臣妾真的是冤枉了。”
这话一出口玄晟便看向了慕容漪。
忙解释道:“臣妾并未苛待宫人。”
梁翠随着说道:“兰妃娘娘甚少过问宫中事,都是奴婢一人打点的,怎会责打宫中奴婢。”
“你这丫头,本宫倒是记得清楚,做事利索,恐怕不少**手下的人吧。”萱妃接话道,这话的意思就是梁翠对手下宫人动了手。
“奴婢为芳漪宫掌事,自然是要**手下人的,但奴婢从未动过手下人一个手指头。”一口回道。
这几轮闲话说着也无用,赵慧茹看不得慕容漪独受宠爱多时了,便问了跪在殿中哑口无言的依良。
“你说!”喝道。
依良一个小小奴婢,众人都帮着瑶美人说话,她本地位低微即便是反驳也不一定有用。
看她胆子这么小,还未出什么事便哭的不行,怎么对付的了这些人。
慕容漪当然相信依良的话,而且人证都在这瑶美人还能辩三分,倒是她多想了,看来这人没那么好对付呢。
只见依良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也不敢动弹,“奴婢,奴婢……”这顾得哭了,人人都偏向瑶美人说话,她自知不敌。
“你老实说就是,到底是否是受人指使,受谁的指使。”慕容漪柔声问道。
听着问话依良看了看慕容漪,怯怯的道:“奴婢真的没有撒谎,奴婢没有。”鼻涕眼泪落了满脸。
起了争端,被众人围攻的只能是最弱的那一方。
“若是将责推
给瑶美人,那这奴婢的罪行还能轻些,这丫头盘算的倒是不错。”萱妃笑道。
她哪里是来看热闹的,字字句句都是为瑶美人开脱,不管依良如何说,都是一口咬定狡辩。
争执不下之际,赵慧茹便道:“依臣妾看,粗使奴婢都是下贱坯子,不已大刑伺候怎能说实话呢。”
一听这话依良倒吸了一口气,慕容漪忙跪下求道:“皇后请慢,若是用了大刑岂不成了屈打成招。”
旁人皆不出声了,对一个奴婢动手恐怕只有慕容漪会着急吧。
“过来。”玄晟瞧着她着急便伸手叫她站起,将手搭上他的手掌,便被拉扯了起来。
这场景落在这几位妃妾眼里更是着火,都知道玄晟偏爱她,如今跪一跪都舍不得了。
赵慧茹灭了声息,萱妃那里翻了个白眼,而曼华却看得愣了,她跪着却没听得玄晟一句话。
“黎美人起来去坐吧。”说道,慕容漪立在他身侧,也不再多话,只听着他问:“兰妃可待你有何不好?”
依良哭的抽抽搭搭,摇头道:“娘娘不曾苛待过奴婢。”声音都小了几度。
而瑶美人接话道:“臣妾宫中的小玉与这丫头是同乡,臣妾从小玉口中听说这奴婢在芳漪宫挨了一巴掌,说是,皇上打的。”看向玄晟,迅疾将头低下。
“混账话,朕何时责打过奴婢。”听言玄晟说了句,这话才说完他便想起来了。
那日重月节,大早上和慕容漪绊了两句嘴,却是对一个小宫女发了火,“你抬起头来。”
依良怯怯的将头抬起,玄晟仔细的打量着,点点头:“是你。”他记性从来都好,而且平日里也很少发火,近些天来就那么一次当然记得清楚。
连着理由都为依良选好了,玄晟也没心思再问下去,因了瑶美人的母家在朝中的关系,这事若真的与她无关更不必处置。
“你这奴婢为主子做事,受些委屈都不行,朕给了一巴掌便怨到兰妃身上,实是怨恨朕。”语气不紧不慢责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