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毒。”回道,心里想着该找什么人帮忙。
丽妃的头又在作痛,硬硬的咬了咬牙。
自然不能即刻发作,若是一件事无法达到她想要达到的效果,总要求个心里明白。
“姐姐会就这么算了吗。”问了一句,片刻没有回应,偏头再看丽妃,她紧紧抓着被子,手背之上青筋凸起,那疼痛让她不得安睡。
慕容漪将手附在她的手上,“你忍一忍,再等一等。”
“到底是怎么了。”那问话像是呓语,茫然无助又无措。
丽妃的额头直冒虚汗,那疼痛险些让丽妃将牙咬碎,自打醒来,脑袋里面就好像进了散石一般,那尖利的棱角不断撞击着她的脑袋。
“再忍一忍,等一等。”重复说着,现在她也不知该怎么做,如果一定要开颅,就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丢了人命,她会一生不安。
疼痛之中,丽妃睁开了眼睛,泪眼婆娑的看着她,一个较她入宫还晚的女子有什么值得信任的地方。
身体康健与否,是天命,在丽妃眼中,慕容漪出身相门却无名无分,进入宫中也只是初得皇上垂怜,她在宫中和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同。
而她温温的一笑,不急不躁,眼神当中还带着一种请求,丽妃却有些弄不明白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为什么帮我。”丽妃问道。
这是她从现代社会带来的理由,对于她们而言该是荒谬的吧。丽妃被她所看重的地方,只是她的简单而已。
她伸出双手,在丽妃的太阳穴上慢慢揉搓,“没有理由。”轻轻的说着。
对于一个深受现代社会思想毒害的人来说,对自己的病人富有责任心不需要理由。
尽管她现在的坚持已经没有必要。
“你若是因为太后利用我来为难你而觉得愧疚,大可不必如此。”丽妃的语气柔和了下来,她的手法很熟练,觉得舒缓了许多。
“不是。”立即回应,“姐姐信我,我要的只是姐姐信我。”
仅此而已。
第二日晨起。
丽妃睡的正好,她便轻手轻脚的从**爬了出来,青纱帐依然舒展落下,穿好了鞋袜便出了殿门。
燕儿正在殿外候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