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哀家是怎么回事。”恩肃没有发作她的怒气,等着陈草木如何作答。
陈草木沉了沉气,先说道:“可否让微臣看看太医院前辈在之前开过的处方。”
恩肃点了点头,江德全便叫人将方子拿给了陈草木。
看过之后,陈草木心里又笃定了一些,果然他的诊断没错,这方子上开的药都是调理心情的,恩肃的病完全是心病所致。
“你可看出些什么来了。”恩肃的声音从屏风之后传出。
陈草木未做回答,而是先问起了恩肃,“太后可喜欢花鸟。”
“太后所问陈太医可还未回答。”江德全提醒道。
恩肃微微皱眉,对江德海摆了摆手,回答道:“哀家嫌弃那东西吵闹。”
“花鸟怡情,微臣看了几位前辈的处方,认为对太后的病情甚好。只是药熬出来该是苦的很,若要调味,将山楂碾压成糊和在药里。”
陈草木回了几句好像没什么用处的话,可也只有他看出了恩肃为什么总要换药的原因。
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嫌弃药苦,她不喜花鸟,那么灵动的东西在她眼中成了吵闹,可见她多年的生活是有多阴暗。
恩肃听了这几句却觉得他很是心细,便起身由江德全扶着走出了屏风。
陈草木抬着头,眼神不自觉的停在了恩肃的脸上。
那日在南燕宫陈草木都没敢抬起头来细看,只记得恩肃太后现今是四十岁,可仔细看来,她的容貌似乎只有二十七八岁,那么美,美的像只孔雀。
一身正黄色宫裙,带有威严的美貌。
是盯得太久了,陈草木才缓过神来,忙将头低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