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上披着的外衣一齐推到了梁翠手中,到手忙脚乱的陈草木身旁,陈草木抬头看了她一眼,“娘娘。”
慕容漪坐到丽妃身旁,先扒开她的眼皮瞧了瞧,眼神已经散了。
“陈太医丽妃姐姐如何了?”先问了句。
陈草木手里拿着包扎的白布条,正要往丽妃头上绑,“丽妃娘娘失血过多,身子很虚。”
这话就是有事了,再往丽妃头上的草药看了一眼,一滴血顺着她脸的轮廓流了下来。
根本就止不住。
“娘娘,针线。”梁翠手里拿着个针线包,到了她身旁。
可别吓着你们了,要是不缝合,今晚她就要流血过多而亡,接过梁翠手中的针线包,从里面选了根合适的绣花针,然后在床边的蜡烛上烧了烧。
咽了口唾沫,对陈草木说:“陈太医先让开。”
陈草木这一晚上忙活的神经都乱了,用草药根本就止不住丽妃的血,正处于麻木状态当中,一听说话便将手收了回来。
慕容漪拿着手绢先把丽妃头上被血浸湿的草药擦了下去,“有酒吗?烈酒。”对着身边宫人叫着。
浓度高好消毒。
这殿中的宫人忙找了瓶烈酒来,在手绢上倒了一点,然后把伤口清理干净。
看着额头上一条长长的伤口,倒吸了一口气,捏合在一起便将绣花针移了过去。
古代人最忌讳在身体上动刀子,但是有时候要是不动刀子,那就是死路一条,陈草木看着慕容漪在丽妃头上穿针引线,想象着那疼痛都在咬牙。
一旁的人也没人拦着,呆呆的围观,只是好血腥,等缝合好,那伤口便平整了,尽管还是有些许血渗出。
“包扎吧。”将细线咬开,看向陈草木说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