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头一遭,玄晟为了个女人早朝便不去了,李江也没多言便叫手下人走了。
卫骄蔷可怜巴巴的张开嘴巴,嘴唇因为药汁的苦涩终于红润起来。
她已有八月的身孕了,还差几天便就能将这孩子生下来。
玄晟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他的孩子,也不想要他曾喜欢过的任何一个女人有任何威胁。
听着张廷玉的话,似乎就是听到了一尸两命四字,他心里害怕,想起他母亲为他的出生而丧命。
对待卫骄蔷更是小心翼翼,“吃过药了好好睡会儿。”扶着她躺下,只坐在她身边静静的。
想陈草木这些日子一直照顾着萱妃的身孕,却也未诊治出什么来,比起张廷玉,在照顾女子孕事缺乏经验。
即使医术独到,也比不上从医多年的张廷玉历练,再者眼下他手头的事情颇多,还要兼顾太学授课。
旁的差事为他减轻一些更好。
见萱妃睡去,他便叫人到外殿去了,宫人伺候穿戴,也不必上朝便换了一身常服。
站立着由宫人伺候系着衣服扣子,张廷玉立在一旁。
“萱妃这里你照顾着吧。”语气温和,比起刚才热情很多。
自打陈草木接了他的差事之后便闲了下来,但再看萱妃受宠如此,要他照顾可是机会。
便应道:“微臣尽力。”
“太医院大事小事都要你掌管,眼下宫里新到不少年轻太医,你入宫做事多年,要悉心管教。”随着说道。
他这话里所指的年轻太医便是陈草木,张廷玉当然听得出来。
毕竟张廷玉的医术极佳,又无大过,将他从太医院首位上拿下来玄晟也是不愿意的。
“是。”应道,他倒是想要管教,可有一个叫陈草木的年轻后生太出挑,根本轮不到他管教。
“朕交代陈草木一个差事,本也是一件闲事,平日里太医院诸事他不做就由他吧。”
从陈草木那里听来,他与太医院众人的关系闹得不愉快,又替陈草木说了句,怕张廷玉会心中不快。
既然是皇上开口,张廷玉哪还有二话,本身他也已经年老,首要任务便是培养后来人。
“臣明白,新晋的几位年轻太医技艺都不错,微臣也一直很重视。”应道。
听到这话便够了,衣服也穿戴好便抬步离了花宜宫。
这下无事可做,他心里还惦记着陈草木在外招人的事情,可有空去看看了。
李江走在他身侧,便交代道:“备车,朕要去街市上看看陈太医闹得什么名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