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
他动作倒是快,“那你便去办吧,可还有旁的事?”
“就是这件事。”应道。
"微臣准备着在学子面前做一次解剖演示,所以想请皇上准许。”语气平静的说道,但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玄晟的表情。
将这种方式展现在百姓面前,就如同在表演一场变相的凌迟,想来这办法大胆,还是要先请示为好。
而陈草木被交代的差事又没有其他上司,他的直属上司就是玄晟,所以这个时辰便来了。
听这话玄晟便觉得此做法有失妥当,今早就要出宫去招揽学子,那这些事情为何不早些与他说。
便道:“你怎么不早点来和朕说,直接在人前开膛破肚你当搭戏台子唱戏?”语带责问。
他微微抬头,一脸茫然。
这段时间都在忙着考虑如何为学子授课,也是他技艺还不精的缘故,才半年时间,还未怎么熟悉便被慕容漪赶鸭子上架了。
所以招揽学子的事情被他押后,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他的人现在已出了宫门到街市布置去了。
而且告示也已经贴满了大街小巷,所以是不能停下了。
说话间陈草木却见玄晟打冷颤,才发觉他只披着件单衣,便道:“不如微臣与皇上到殿内仔细说明吧。”
听言玄晟有些无奈,心想着陈草木的慢性子世间难求,对红云道:“带着去吧。”
红云应了声便领着二人往偏殿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