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晟没再说话,抬起步子往内殿去了。
慕容漪眼光跟着他,腿突然软了下去,陈草木忙拖住她,“算了,我抱你回去。”
“不行。”声音弱弱的,“我还是皇上的妃嫔,被人看见会惹来祸事。”
只得拉着她一步一步的往芳漪宫走。
玄晟进了殿中,远远的看着恩肃在睡,江德全为她掖着被子,起身见他到了,“皇上。”
“母后无碍?”问道。
“奴才瞧着太后睡得挺好的,陈太医的医术好,定然是没事了。”脸上挂着笑容,看恩肃好了他也欢喜。
玄晟应了声转身便走了。
江德全见了随着叹气,他母亲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竟然只看了一眼便走,回头看恩肃昏睡的面容,为她不值起来,跪在她身旁絮絮说道:“太后啊,你费心养育的孩子并没有你对他上心,奴才只觉得您的辛苦划不来。”
自然恩肃是听不到的,也只有在她睡着了的时候,江德全才敢表现出对她的爱护来,他是她的奴才,最忠心的奴才。
也是……哥哥。
……
芳漪宫。
陈草木可算将慕容漪拉了回来,进了宫门却没下人来帮忙,各个如看不见一般。
却听着有人再墙角碎嘴了几句,“看看,皇上不理倒是有个太医搂着抱着的。”
“可不是,瞧她的样子,怎配为皇妃。”
这话可是太气人了,陈草木听着了都堵得慌,“真是太没规矩了。”随口说了句。
“罢了。”听着慕容漪劝道,“我要是和他们置气早就死了,平日里就没管教,随他们说去吧。”
陈草木将她扶进殿内,将她放到**她便不动了,在屋中找到白糖化在水里,到她身边扶她起来,“喝点糖水好一些,等下微臣去给娘娘熬药。”
将她安放好了便出去了。
慕容漪在**躺着,却觉得下面湿乎乎的,想着该是见红了,可却觉得不对,好像有些沉沉的东西,将手移进去摸着,却摸到像肉一般软软的东西来。
她心里慌了,抽抽搭搭便哭了出来,把那血乎乎的东西抓在手里,拿出一看却是一块血肉。
那是,那是胎盘吧。
她是学医的当然认得这东西,不是孩子出生时会将这东西一同带出母体吗,怎这时才掉出来。
真是可怜,越想自己越觉得可怜,身上难受竟然还能见到这东西,“没人比我更惨了。”抽抽搭搭的哭着。
而玄晟从永安宫出来便奔着这里来了,一进院门空空落落仿佛是荒郊野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