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应道。
反正场面上的事情不得不做,琪雅从软榻上起来,便往殿外去了。
一身轻巧锦衣在身,只为了在秋日里多谢温暖,再有就是为了让那皇帝赏心悦目。
玄晟已到了,悠悠闲闲的走进锦云宫里。
宫人随着琪雅站在一处,今日第一次踏足,自然好好好表现。
“见过皇上。”身后的宫人跪了一片。
而这小丫头还傻傻的立着,见宫人参拜了才匆忙低下身子,“见过皇上。”
她垂着头,玄晟看不见她的表情,走到她跟前,拉住她的手,唯独将她拽了起来。
可她的手却微微往后扯着,这般胆怯,可不似那时假扮侍卫的大胆了,“走吧,进去。”温声说道。
琪雅抬抬头,看宫人门还跪着,怯怯道:“他们还跪着呢。”手里掐着的手绢随着摆过去。
她倒是好心啊,随着看了眼。
其实也并非是琪雅好心,只是西域没有这么多繁文缛节,总见着人跪在身边心里别扭。
玄晟笑了笑却没顾他们,拉着她进去了,临进门琪雅还对春熙摆了摆手绢,“起来。”轻声道。
他在软榻上坐着,琪雅却不与他坐在一处,只立在身边。
“过来坐啊。”笑道。
扭扭捏捏的怎不像之前见着的那人了。
“我不敢,你坐吧。”尴尬笑着。
今晚要睡一张床呢,她连坐都不和自己坐在一处,那之后可怎么办呢。
这小样子更让玄晟心里痒痒,抬起头来四处打量,“还不错,装饰的比从前好看多了。”从前乔妃住的时候冷冷清清的,这里好像见不到阳光的寒窟,现在她来了,换了一番光景。
玄晟只是还记得从前与乔妃在锦云宫养花玩乐的日子,而对于这里有他对一个女子情深的技艺。
“从前这里是谁在住。”轻声问道。
他轻笑了下,“皇后没和你说过吗?”
那可是赵慧茹造的孽,不然也不会与乔妃闹到这个份儿上。
即便赵慧茹为琪雅尽心,可是他到了这里便会想起之前的事情来。
摇摇头,“没有。”
“皇后待你很好吗?”像是大哥一般对她问话。
琪雅从未与他这样说过话,从小身边便都是哥哥,被问话习惯了,便应道:“皇后娘娘为人温和,待我挺好的吧。”
终于多说了几个字,玄晟就势又问道:“怎么好啊。”脸上挂着亲近笑容。
抬起眼看墙壁之上画着的花样,“看这宫殿,皇后娘娘装潢的很漂亮,还送了不少东西。”
玄晟站起身来,在宫殿当中四处走着,走到床榻前,见上面摆着一条长枕,上面的图案是一只并蒂莲花,看着绣工真是精细,拿起来随便说着,“这也是皇后准备的?”
眨眨眼睛应道:“是啊。”
“那你知道这上面的花是什么意思?”把枕头放下躺着了。
走到他
身边回道:“花开并蒂嘛,就是取个好意头,我自小也学中原文化,知道的。”
正说话却被一把拉住,没站稳便栽倒**了,接着玄晟便压到了她身上,“诶,你干什么。”慌张叫着。
“自古以来哪有婚房里摆并蒂莲花的,你知不知道宫里的女人都期望着一支独秀,要是皇后给你摆个绣着一枝寒梅的朕也没什么说的了。”笑道。
听着却是不对,“那皇后娘娘是什么心思。”越想便越气起来,不高兴都摆在脸上了,“莫非皇后娘娘还想在这宫里再放个美人啊?”
她不是不愿进宫吗,这话听着怎有点儿争宠的意思了。
就是有这心思才好,玄晟装着样子皱起眉头来,巴巴嘴巴道:“依朕看皇后也没别的心思,反而是好意。”
“还能有什么说法出来。”仍然堵着嘴巴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