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过身来对着恩肃,“太后娘娘又是为了什么着急,您的病情不宜着急生气。”
“哀家知道。”喘着气应道,玄晟这儿子还比不上陈草木更让她称心如意。
思来想去多半是当初玄晟将人放了,她还不知道自己从小养大的儿子吗,若比心狠,他还比不上自己一个女人。
若不是她帮扶着,早就成了旁人口中餐了。
“你先下去,等哀家再叫你。”交代道。
陈草木躬身,提着药箱子便走了,看恩肃的样子,病情似乎又加重了,他的外科技艺娴熟不少,也打算着依慕容漪的话为她开刀。
便一路往芳漪宫去。
慕容漪寻人也寻不到,便回宫中了。
在小桌旁坐着,手里捏着手绢发愣,心想着玄晟是把人藏哪儿了。
梁翠熬了补汤送来,放到她手边上,“娘娘喝了吧。”
听着叫她回过神来,把药碗拿起,刚凑到嘴边又想到了,问道:“你说人应该在哪儿呢?”
“奴婢不知道。”应道,她现在却不着急,也不知道慕容漪和她哥在做什么。
“奴婢真是奇怪了,皇上抓小怜做什么。”在一旁默默道。
捧着瓷碗喝了口便放下了,找不到这人她就安心不了。
“罢了,我躺一躺,身上酸疼的。”只觉得有气无力,是这两天没休息好弄得。
听着她叫难受梁翠便担心了,扶着慕容漪往床那边去,“娘娘还是好好歇歇吧,看着脸色也不好,可别到处跑了。”
扶着慕容漪躺下,不过一会儿她便睡了过去。
睡得迷糊着,稍稍睁开眼睛见陈草木在那边坐着,懒懒的坐起身来,柔柔的叫了声,“什么时候到的啊。”
陈草木倒了杯水到床边上,他两人相处便不顾着礼节了,直接坐到了她身边。
把水递给她回道:“坐了一下午了,娘娘才醒。”看她脸色不好。
她一边喝着水,陈草木便将手指搭在了她脉上,“娘娘脉象虚弱,恐怕这几日都没好好休息。”
水流从身体内滑过,清醒了些,“我也想休息,可不得空啊。”整日东跑西颠的,心里还担心大祸临头。
“又忙什么。”默默的自语了一句,反正她就是这性子也没再多话,直接说起了他的事。
“微臣有急事。”开口道,一双眼睛看向慕容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