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声,“臣妾不想叫皇上面子上过不去,也不愿去讨这个嫌,但废妃重回宫中毕竟没有先例,所以臣妾来请示太后。”只眼看向她道。
“请示?你这皇后做的窝囊。”骂道。
赵慧茹垂眼应着,“是。”反正任由她骂吧,做足这一套就是借手而已。
“罢了,哀家明日去看皇上,你也是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你怎也不管管,就由着皇上胡来。”责怪道。
抬起眼睛尴尬道:“这事臣妾还留着个心眼,已经派人到乾清宫守着了,若是皇上做出什么来,臣妾便会即刻知道。”
“若是那贱人勾引皇上做出不要脸的事情来,哀家决不饶她。”恨恨骂道,“你回去吧,不中用。”厌烦道。
赵慧茹朝恩肃欠了欠身便走。
与灵儿走在回宫的路上,灵儿好奇问了句,“皇后娘娘怎来与太后如此说,就该清楚说出乔念慈的所作所为来,让太后直接下令处置了她,娘娘也太心善,竟然还有意成全了她。”
淡淡一笑,反问道:“你怎知我是成全她呢。”
灵儿住了嘴,忽而想起太后对这事的态度来。
听她继续道:“皇上喜欢乔念慈,本宫又何苦去触那个眉头,这等事还是太后去处置为好,既然已知太后的脾性,就知太后会如何处置,那本宫不如就说些好话。”沉了沉气道:“反正好话坏话都是一样的结果。”
听言灵儿便明白了,赞道:“娘娘真是英明。”
赵慧茹扯了扯嘴角,又想起琪美人那里来,问道:“春熙可有回禀吗,琪美人是否是有孕?”
应道:“今日回禀了,琪美人没叫太医去看,回了宫中便说乏了,就睡下了。”
“那可问过春熙她又多久没见红了?”紧着问道。
灵儿摇摇头,“春熙说琪美人素来身子不调,推迟也是常有的事,不过却是有几月了,但不能十分确定。”
听言吐了口气,这事若是弄不明白她也不能安心。
今日为那瑶美人做了许多准备,原本只是想用乔念慈与玉美人来激一激她,却没料到中间有出了一个琪美人。
原本没将这小丫头放在眼里,得宠是第一要紧事,而怀上身孕更是第一要紧事,三人两个妃位,只除去一个就可,而四人两个妃位,那便要除去两人才
行。
这下可能是闹大了,那瑶美人心术不正,手腕又狠,只怕这三人都危在旦夕。
除去哪个也不碍赵慧茹什么事,玉美人出身低微,若是除去收手又利索,没人抓到把柄便无事,只是琪美人有身孕啊,这个威胁是不是更大一些?
至于乔念慈,赵慧茹已经暗示了她,这人会自己动手,不必她操心。
就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除去那两人会用什么办法。
行至乾清宫前,见着烛火大亮,她的心中便暗了。
“今晚,皇上大概能够称心如意了吧。”哀哀说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叫她屈辱的女人伤不得碰不得。
害她时心中没有快意,而见她落魄却还觉愧疚,可她在玄晟身旁的时候,心中感受到的却是痛苦啊。
那时玄晟才即位,宫中就只有她这一位皇后,虽然她知道玄晟心中只有慕容柔,可至少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
直到乔念慈出现,她的一切荣宠都没有了,竟然连一半都没有,玄晟将全部的爱都给了乔念慈,每个深夜,她都在习惯怎样一个人度过。
那刻薄孤傲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仅剩的一点自尊罢了。
……
乾清宫内殿中。
陈草木正为慕容漪诊治,他跪在床边,瞧她的苍白脸色指尖发颤,而他却诊出了些异状,但却说不出是何种感觉。
似是中毒又似是没有,便没敢多言。
玄晟坐于**,让慕容漪的头枕在她腿上,可怕她再有任何不舒服,见她紧皱的眉头,再也不舍得要她难受一分。
“怎样。”轻声问道,他是真的着急了,乔念慈在一旁看着,看他现在的这副神情,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果真,他是真爱慕容漪,而自己却是万万比不上的,心中不免失落。
陈草木将手收回,沉声道:“兰妃娘娘她……”心中有些疑惑,却又无法说出。
“怎么?”着急问道,听着慕容漪咳了声,忙抚着她的胸口,“说啊。”
吞吞吐吐,“大概,是没事的吧,脉象只是有些弱,但也无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