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淡淡道。
陈草木拉着慕容漪站起,又听恩肃问道:“是身子不舒服。”
“是。”垂头应着。
“去坐着吧。”温声道,若是玄晟要复她的位份恩肃自然是愿意的。
欠身谢恩,陈草木扶着她到**坐着。
恩肃将眼睛放到了玄晟身上,宫人送了茶进来,玄晟回身接过递给恩肃,“母后喝口茶暖暖吧。”
将茶杯接过,拿起茶盖儿撇着茶叶,“哀家听说你往寝宫里带了个女子?”斜眼看向他。
尴尬笑笑,“是,不就是兰妃。”搪塞道。
“并非吧。”冷语道,“哀家可听说你将礼佛堂的姑子带回寝宫当中了。”
这话说的好是难听,礼佛堂的姑子,她是玄晟曾经的宠妃,怎可只归为一个姑子。
“念慈她,偶然遇上,朕便留她在宫中住了几日。”含糊说道,这等事也不好说出口。
听言恩肃冷笑,“哦?”垂下眼睛,“留住几日,礼佛堂与宫中没多远,皇上还费心留在自己寝宫。”
玄晟没再说话。
恩肃直接沉下脸来,“去,把那人给哀家叫来。”恩肃对乔念慈早有不满,从前便看着她费劲,可有玄晟护着一直没与她如何。
如今都打发到礼佛堂去了,竟然还敢染指后宫,简直不知死活,从未见过在她面前如此大胆的女子,已恩肃的心气怎能容她。
“母后。”玄晟叫了声求道。
“怎么,你还护着她不成。”质问道,“她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辱你气你都不当回事,哀家这个做娘的心疼你,你还不领情。”见玄晟维护她厌烦之人便气。
弱声道:“念慈,她已悔过了,是儿臣有愧于她。”
大拍着桌子,“你还要将她宠上天不成,对丈夫不敬岂是为人妻子所为。”
玄晟灭了声息,他不介意终究不行,还有这位母后看着。
“去,给哀家叫来,哀家要见一见,一年时间,到底是成了什么样子还叫人念念不忘。”厉声道。
玄晟不说话,便没人敢动,又道:“母后,不要为难她了了。”
“为难她!”喝道,“怎么你是怪哀家为难她了,去不去叫?啊!”紧逼不退。
不可能再叫人压迫于她,那次已经让他们失去了一个孩子,这次不会再叫她受半点压迫,玄晟咬了咬牙,仍没做声。
“江德全,去给哀家把那人找来。”指使不动玄晟还指使不动自己的人吗。
恩肃的命
令江德全不能不从,一躬身便出去找了。
殿内静下来,再没有人出过一声。
片刻乔念慈便由江德全带了来,江德全立到恩肃身旁。
见乔念慈来了,玄晟朝着她迈过一步,又看了眼恩肃便静住不动了。
她缓缓走进殿中,立在恩肃面前,还未来得及行礼便听冷嘲热讽一句,“一年不见,礼佛堂那清净之地也不减你丝毫风韵。”
她静着不做声。
“莫非是狐仙修炼人形,千年不老。”冷笑道。
不论她往自己身上泼多少脏水,乔念慈都打定了主意回宫,现在什么都要忍下,抓起裙摆跪到地上,低眉顺眼的叫道:“见过太后。”
慕容漪在一旁看着也是心惊胆战,见她礼敬着,总算没有冲撞便稍稍放下心来。
“你好好的在礼佛堂,既是佛门清修之人,莫非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佛门中人宿在男子寝殿之中,你可知廉耻。”阴损骂道。
乔念慈垂着头,在她面前说什么都是错,那便不言最好。
“哀家看出来了,你是六根不净,既然已入佛门清修,为何还在蓄发,瞧你秀发乌黑,难怪还有凡尘之心。”冷冷看着她。
看向玄晟问道:“可是已为这人赐了封号?”
“是。”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