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妄自猜测哀家的心意,真是大胆。”斜眼看向她,吐出一口气接着道:“不过你想的不错,哀家就是这个意思。”
“哀家也与你说过,哀家绝不会放过余孽。”寒声道。
在宫中这样的事情听的多了,慕容漪早已习以为常,就知道恩肃会有后手,只是没有想到这差事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
“你以为靠着哀家今后就能高枕无忧了吗?”语带威胁。
她只垂头听着,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在这宫里只有死路一条,她没了恩宠,即便是有孩子都不能护住自己。
即便恩肃收留了她,却也无法就此安身立命。
“哀家劝你一句,还是将心思放在皇上身上,哀家一直瞧着你不错,只是宫里的女人,若是不斗哪能活得下来呢?”语气沉下来提点道。
“太后说的是。”应道。
“现在哀家给你指了一条明路,你不走也得走。”威吓道,“江德全。”叫道。
江德全端着一碗燕窝走进殿中,立在她身旁。
“这是哀家赐你的,喝了吧。”眼睛直视前方,并不看她。
慕容漪抬起头,看了看江德全,注定他是恩肃的人,即便对自己再客气有礼,恩肃也是他的主子。
不知那燕窝里放着什么,只是已经送到了手边,她没得选。
将那燕窝接过捧在手里,沉了沉气。
“藩王走前又送了哀家一些新奇玩意。”与她解释道,“你初入宫时哀家在丽妃身上下了一种毒,那毒便是从前藩王所赠。”
那事慕容漪至今历历在目,那时毒下在丽妃身上为的是牵制住自己,针对于她却发落在别人身上她不忍心,而今却是用在她自己的身上了。
“西域育蛇花。”冷笑道,“哀家真是惊叹于陈太医的医术,本是无药可解的毒,竟然都能将人命救回。”她还不知,有这本事的人就在她眼前。
“这是西域樊草,喝下后毒性会渗透到五脏之中。”直接说明。
慕容漪仰头将那一碗燕窝灌下不再听她的下话。
看她这样恩肃笑道:“好心思。”
话中还带有赞叹之意,“你只按照哀家的意思去做,每过七日回宫来哀家这里服下解药便会保你无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