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往那帮姑子处看了一眼,她的燥气被乔妃看在眼里,拍拍她的手,“如今有孕辛苦便少往我这里走动吧,多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
“不过你如今有身孕了,也不必死命的讨好皇上,他自然会顾及你的。”笑意盈盈的说道。
毕竟玄晟曾让乔妃失去过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在那之后更会格外的看重。
“皇上他对我还好,近来萱妃也被诊出有了身孕,他也要顾着那边。”与她说着。
她在佛堂有些日子了,宫里的事一概不知,听闻又有妃嫔怀有身孕,也只是淡淡问了句,“那也好,皇家最重子嗣。”
可说完又面露忧色,“皇后呢,皇后对你如何?”
不知她为何要问起赵慧茹,也直接回了:“姐姐还不知皇后,只做做面上功夫,她不发难可也不多问啊。”
听言便放心的点了点头,“此时可要小心了,别在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害到身上来。”
“知道。”应道,如今芳漪宫里日日都要梁翠清理,近身侍候也只要梁翠陪着,别人想做手脚都难呢。
“姐姐在礼佛堂可缺什么吗,若是有缺的我便给姐姐送来些,这里的姑子待姐姐好不好?有没有给姐姐气受?”关心问着。
她笑笑,“竟不知你是这样多疑的。”取笑道。
慕容漪嘟起了嘴巴,还不是担心她,再者防人之心不可无,也不是人人都是善茬。
“你只管放心好了,静安师太为人很好,我又还有妃位,哪有人敢放肆。”笑道,“不过既是在宫里,这里的人也少不得趋炎附势了。”
这倒是,皇宫中的人尽是势利眼,从太后那里便极重门第,想这礼佛堂的姑子因她是被皇上打发来的嫔妃也不会有多敬重。
便嘱咐道:“姐姐可不要太好脾气了,越是如此便越不被放在眼里。”斜眼看着那边敲木鱼的正有一个老尼姑往她们俩这看呢。
慕容漪虽不是伤人害人之人,可却不是个好性子的,若是有人做了她忍不得的事情,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正与她说话,静安师太与丽妃走了进来,慕容漪与乔妃皆起身。
乔妃甚少出去走动,而丽妃又在她之后入宫,更没有什么交往,见面也只是点头而过。
而丽妃脸上的火热还没褪去,哭笑不得朝着慕容漪看了一眼,“已经好了,师太赠了我一办法。”轻声道。
听言慕容漪随着一笑,即便是再拉不下脸面的事情如今不也做了。
却听着静安说道:“方才皇后娘
娘派人来了,要礼佛堂上下为太后抄写经文除去病魔,两位娘娘若是无事便请离开吧,贫尼要与庵堂众人做事了。”
静安语气客气,却也不好扰人家。
这段日子赵慧茹的心思都放在恩肃的身上,刚叫各宫嫔妃帮着吵佛经,现在又打发礼佛堂众人来为太后祈福,这事情做得可很大呢。
“既然师太有事,那本宫便不扰了。”与静安点头而过,便与丽妃往外走去。
脚才迈出礼佛堂大门,便听着一姑子叫嚷的声音,随着止步听着。
“乔妃娘娘虽为皇上的嫔妃,却也是太后的儿媳,怎可不尽这孝道,娘娘既已被皇上打发到礼佛堂做事,自然要与我们众人同心协力。”
好大的口气,竟然敢这么说话,若是如此对待旁的人便也罢了,偏偏是乔妃,便返了回去。
正见了乔妃被一姑子截在庭院之中,而静安与其他姑子在边上。
这小小院落也能起争执,果然天下间就没有清净的地方。
乔妃一脸轻蔑,扭着脸却也不看那姑子,而那姑子怒瞪着眼睛,活像一只作斗的公鸡。
“到底是谁在说话。”一声清凉的小调从远处传来。
众人朝着那声音的方向看去,见慕容漪婷婷的立在礼佛堂院中唯一一棵菩提树边上。
青色锦裙将她的身子遮挡,双手轻握放于小腹之前,面带不悦的往院中两人的方向看去,而后慢慢的走到两人身边,对着方才废话的那姑子仔细打量着。
她可极少会对人如此,从刚到礼佛堂那木鱼声便叫她不痛快,而看着乔妃受委屈便更叫她不痛快。
眼神带着刀子,那姑子被盯得怕了,眼睛躲躲闪闪,慕容漪便爽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