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他是担忧太后的身子,他要是担心,干什么每每要自己到永安宫去替他看望,而他自己却不去。
恩肃本不待见她,去了就是看冷脸,而赵慧茹也常往那里走动,不免碰上几面,少不了看人脸色。
而她的身子越来越沉了,脾性较从前更要急一些,见他不理便恼了,“以后皇上少往我宫中来吧,这日子如何过都是过,更省的难为委屈皇上。”
一听她这话便将绷紧的脸松了下来,从**坐起,温柔笑着将手覆在她软软的胳膊上。
比起初入宫时候,身上的肉肉倒是多了不少。
她轻轻一摔打,玄晟也不生气,仍然死皮赖脸的粘着她,若是放在从前,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的,早就与她气起来。
“好啦。”哄道,见她不理便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搂在怀里不正经的坏笑,“漪儿啊,你就没发现你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吗。”
在他怀里也没把那火压下去,闭起眼睛把头扭了过去,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样都比自己的力气大,打也打不过,耍赖也耍不过。
他轻轻一动胳膊便能将自己拽起来,可是气死了。
“哪有。”气气的说道。
继续没皮没脸的笑着,“你看看,气得脸都大起来了。”伸手在她的脸颊捏了一把,比起前段日子肉可厚了不少。
“哦。”大声的应着,扭着身子从他怀里脱身出来,坐在他面前放赖道:“皇上是嫌弃臣妾胖了,臣妾为皇上怀着孩子,难道多吃些也不行。”
有孕之初每个女子都是吃不下喝不下的,到了这个时间胃口便转好了,越是如此便越证明了肚子里的孩子好,玄晟自然是高兴了。
可哪个男子架得住小女子没完没了的闹脾气,可还有些耐心,依然笑着,“你多吃些当然好,眼下已经怀胎六月了,看你的肚子长得这样好,朕高兴还来不及。”
还是为了这个肚子高兴,此时她多希望玄晟是发自内心的为自己高兴,已嫁他为妾,哪个女子不愿丈夫多爱自己一些。
不知何时又多了许多从前所认为的非分之想,人都会渐渐变的。
两人说话间芬儿进门来禀报。
这两位主子相对多半都在**,便也习以为常了,他二人搂搂抱抱的又不是第一次见,从前做那事的时候在近侧的宫人都能听到动静。
就见着玄晟一把将慕容漪搂在了怀里,而她家主子一脸的死不愿意。
“皇上娘娘,陈太医来请脉。”垂下头憋着笑。
玄晟却丝毫不忌讳,直接说道:“叫进来吧。”多显气度直接说道,而那只手还死死的抓在她的胳膊之上。
眼看着陈草木背着木箱走进门来,慕容漪全身都不自在了,即便是她来自现代对男女之
事抱有开放态度,可也做不出在人前搂搂抱抱。
不是她太看重廉耻,而是原本性格强势,在人前做不出这样子来。
陈草木进门见到两人这样子,也默默的低下了头去只当看不见。
他与慕容漪已互相将对方看做朋友,自知她的脾气作为,想来被皇上如此对待心里也舒服不了。
多纨绔的做派,若是这位皇上见旁人做这等事,恐怕也是看不下去的吧。
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将丝纱盖在慕容漪的手腕,手指轻轻搭上,做着一切平日里都不太忌讳做的准备。
“娘娘胎像平稳,皇上娘娘安心。”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
这段日子他一边照顾着太后那里,一边照顾着后宫妃嫔可是辛苦,但他做事越发稳重和娴熟,已不似初进宫时每日战战兢兢的样子。
“陈太医可能诊出兰妃所怀的是男子还是女子?”突然之间问道。
陈草木愣了,“啊?”抬起头来看向他。
“朕是想问,陈太医可能诊出男女?”笑道。
又不是B超,哪能看出性别来,慕容漪皱起了眉头,娇嗔道:“皇上。”故意拉长了调子,“怎能诊出男女来,这不是为难陈太医。”
“这……”陈草木顿了顿接着回道:“臣无办法。”
听这话玄晟便失落了,他心里总会想些稀奇古怪旁人不去想的事情,其实也并非是准爸爸心里作祟。
他是真的想要这个世界出现一种神奇的力量,能够看到女子有孕之时肚子里孩子的性别。
“好吧。”应道,“这些日子还要你多辛苦,太后的身子又不好了,多费心。”